一邊說著,柳湘宜一邊趕緊回頭跟商寧秀使眼色,商寧秀明白她的意思趕緊要出聲,結果才剛一張嘴,話音就被穆雷給一聲蓋過去了“沒什么好解釋的,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商明錚的氣焰原本在柳湘宜這稍微回落了一點,一聽這話人都要氣麻了,撒開柳湘宜的手就要沖上去踹他。
柳湘宜死死抱著被帶著跑了兩三步“秀秀你還愣著干什么,先把他拉走啊,都先冷靜一下。”
顯然柳湘宜這是緩兵之計,穆雷卻并不愿意,沉聲道“多謝大嫂好意,但男人之間的事情,有些時候只有拳頭才能解決。”
“王八羔子你他媽管誰叫大嫂”商明錚徹底爆炸,指著他怒目圓瞪火冒三丈。
柳湘宜攔不住索性也就不攔了,她現在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就是也活該挨頓打。
徹底失去理智的商明錚掙開妻子之后往前沖上去一腳把穆雷踹翻,他后背撞上桌子,滿桌菜肴連著原木桌一起倒飛出去摔了滿地。
商明錚這一腳不遺余力,但對方卻是完全的不還手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商明錚深知這個男人的力氣有多大,騎在他身上拎著人的衣領子,怒沖沖道“不還手是吧你還自認身份美上了,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了,老子就這么一個妹妹絕不可能讓你給糟蹋了”
商明錚揚起拳頭就要往下砸,商寧秀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上,說時遲那時快,屋外人未到聲先至“將軍軍情急報”
一個穿著鎧甲的將士風風火火沖進來,看見滿地的小廝打滾,侍女縮在角落里不敢動,杯盞滿地狼藉,自家大將軍正怒火中燒騎在一個男人身上揮拳頭。那副將沒料到屋子里會是這樣一副人仰馬翻的場景,氣喘吁吁站在那不知該不該繼續說,整個人多少有些發愣。
商明錚只來得及打了一拳頭泄憤,但再怎么生氣也不能因為私事影響公務,男人回頭厲聲喝道“說話,啞巴了”
吼出來之后理智才終于有些回到了身上,立刻又改口道“等會跟我來。”
商明錚咬著后槽牙起身,氣得舌頭打結,指著地上的穆雷煩躁道“先把他給老子關關關關起來”
周圍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小廝們愁眉苦臉,一個個唯唯諾諾的不敢上前靠近這個雄壯的男人,但又不敢不聽主子的話,好在這個時候柳湘宜做主開口解救了他們“都下去吧,受傷的自己去找管家領醫藥錢。”
穆雷躺在地上,活動了一下挨了打的下頜骨,撐起上身來瞧了眼商明錚摔門離開的背影。男人深知刮膿療傷就是得一回清理干凈的道理,不上不下的拖著是大忌。
柳湘宜一輩子斯斯文文,從沒見過穆雷這種人,她擰著眉頭剛想告誡幾句,她剛才幫他并非承認他的身份,不可打蛇上棍借機改口。
結果還沒來得及張口,居然看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漢居然是一起身就直接又沖到隔壁去了。
“”柳湘宜目瞪口呆。
她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商寧秀,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然后她就看見妹妹滿臉抱歉,有點難為情地對她勉強假笑了一下,那表情就好像在說,見笑了。
隔壁的屋子里,副將對商明錚稟報著軍情,他們的斥候探到了夏軍的蹤跡,在靖州城外飛定橋以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