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體往往比嘴巴要誠實一萬倍。
“怎么了怎么這個表情。”穆雷感覺到她的逃避了,雖然幅度不大,但顯然是不愿意被他親的,男人仿佛想要再次驗證,扣住她的后頸往嘴上結結實實又親了一下。
這一回比剛才的淺嘗輒止更用力也更深入,唇舌頂開了齒關,往里攪弄汲取,一邊吞咽一邊強勢掃過屬于自己的每一片領地宣示主權。
商寧秀緊緊攥著手,指甲嵌進了掌心里。
她終于找到機會能偏過頭去打斷他的這一行為,急切地轉移話題“你剛回來嗎這都能路過碰到,真巧。”
“是啊,正好看見尼瑞了,就猜到肯定是你出來逛集市了。”穆雷盯著她的眼睛,將人的小臉掰回來,重新將話題又拉了回去,“怎么了,一副不開心的樣子,誰惹你了”
“沒有啊。”商寧秀勉強扯出來一個笑,她的目光再沒有片刻投向賀釗的方向,既是避免他受懷疑,也是沒臉也沒膽量去看這位堪稱半個長輩的熟人現在的眼神。
穆雷轉頭看向尼瑞,用草原話問道“誰欺負你嫂子了”
尼瑞的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啊,哪能,我一直跟著大嫂呢,都沒讓人近她的身。”
商寧秀調整好了呼吸,看向了桑格魯身上背著的鼓鼓囊囊的馬囊,出聲轉移穆雷的注意力“你怎么買了這么多東西,不是說就要元寶蠟燭香和陰司紙嗎。我們回去吧,我逛累了。”
穆雷是覺得奇怪的,但在外面也不好接著問了,想著可能因為在外面所以她害羞,便也沒有多想,“還給你買了些吃的。走,累了就回家。”
言罷男人抱著她往桑格魯的方向走,將她放上去后自己也翻身上了馬。
“你自己騎馬回去,我帶你嫂子先走了。”穆雷跟尼瑞打了個招呼,后者乖巧地連連點頭,男人拉了把韁繩準備打馬,就聽見那個中原人又說了一句“多謝客官的賞錢,客官慢走。”
商寧秀也不經意掃過去了一眼,賀釗的眼神沉寂淡然,并沒有任何因看見她被當面輕薄而表現出的變化,仿佛真的就只是瞧著兩個陌不相識的人。
商寧秀心中涌現出感激的情緒,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看出了賀釗眼里安撫的意味,是在叫她放心,他會再想辦法的。
桑格魯打了個響鼻,小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