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里之后,商寧秀坐立難安,她一聲不吭,看著穆雷將陰司紙等祭祀用品的包裹放在了帳子外頭,然后再將其他東西提了進來,拆開后一一鋪在了地毯上。
“那老板說這個叫什么蜜香冰酥酪,顛了一路估計碎了,不過本來就能攪開吃,你來嘗嘗。”穆雷將壺里的東西倒進碗里,朝她招手,商寧秀其實有點跑神,但不想被他看出端倪,非常聽話一招就過去了。
冰酥酪入口涼涼的,透著一股奶香味。
穆雷看著她問道“好吃嗎”
商寧秀心里揣了事嘴里嘗不出什么味道來,硬著頭皮點頭,笑著道“挺好吃的。”
“名字叫什么冰,其實就是涼的,和碩人就喜歡起些文鄒鄒的名兒,老板說是甜的,我就猜你多半愛吃。”穆雷買了不少吃的,大包小包還有幾只大壺,擺了好大一片地,他一邊拆油紙包裝一邊道“這玩意得吃新鮮的,擱久了容易壞,商隊那慢悠悠的腳力一趟要走上十天半個月,沒人敢帶這玩意,我買了一整壺,喜歡的話多吃點。”
商寧秀一直沒說話,穆雷就看著她一勺一勺慢慢吃著,然后男人不經意掃了一眼帶回來的那壇子女兒紅,好奇問道“你不是不愛喝酒嗎,怎么想到去買酒。”
商寧秀心里警鈴大作,動作頓了下來,勉強笑了一下“我看你平時好像挺喜歡喝酒的,中原的酒跟草原上的不太一樣,女兒紅是頂有名的,碰上了商隊有就想著買給你試試。”
穆雷的嘴角自己不知不覺就勾起來了,嘿嘿笑著去拎酒,“好,我試試。”
女兒紅不似草原烈酒那么刮嗓子,穆雷灌了一大口,說道“是不大一樣,嘗起來倒是跟名字挺相稱的,像是個酒里的女兒家。我喜歡。”
男人的嘴里沾了酒氣,忽然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抱坐著靠在床尾前,埋頭深深嗅了一口她頸間的香氣,“不過還是最喜歡這里的女兒香。”
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脖頸上,他拿鼻梁拿嘴唇去碰去親,一下下的磨蹭,商量道“秀秀,那五日的規矩,就作廢了吧”
“嗯”商寧秀一個不留神再低頭就發現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扣了上來,顯然就是意圖坑蒙拐騙地半推半就,這規矩只要能壞上一次,之后就再也立不起來了。
“老子每回伺候得你那么舒服,你難道能忍住不想我”穆雷親著親著就上頭了,興味十足地伸手去探她,“嗯讓我瞧瞧,饞了沒。”
商寧秀心里裝著事,推搡了幾下拒絕不了,但也確實是沒心思沒狀態配合他,情緒直接就反應在了身體上,穆雷用手弄了一會發覺不對勁,她怎么忽然一下子好像就回到了最開始那種緊繃僵硬的樣子。
明明之前二人都已經配合得相當默契了,他熟門熟路沒道理弄了這么久她的身體還沒做好迎接準備。
這個發現可把男人一下子給嚇壞了,跪起身來就去抽自己的腰帶,準備正兒八經地趕緊做一回試驗一下,他留了一只手摁著她,一邊動作一邊道“你別這么緊張,規矩沒壞,依你,這算預支的,成嗎沒夠的日子加在下一回上面。”
春日的天光已經有相當的穿透力了,外頭的朗朗乾坤把帳壁照得發亮,商寧秀被他摁在地毯上起不來身,掙扎著搖頭道“等晚上,不要現在,天還亮著。”
穆雷是一刻也等不得了,那股忐忑勁讓他著急上火,要說拖到晚上,那他這一整天都別想好過。
“就現在,等不了。”男人直接想了個偏門招,把扯下來的腰帶一把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腦后系好繩結。
視線被剝奪,商寧秀的的注意力才終于全部的完整的回到了身上,她大叫著要用手去扯“你干什么蒙我眼睛做什么”
“別動,就這樣,你不是臉皮薄么,你就當天已經黑了。”穆雷一把摁住她的手固定好,又覺得只剩下了一只手不太夠用,便用嘴唇去替代了本該兩手并行的位置。
穆雷是真的被嚇到了,要說夫妻生活的和諧度一朝回到最頭前去,那他可受不了,尤其現在嘗過如魚得水的滋味之后。于是男人竭盡全力去刺激她,企圖喚醒她身體的記憶。
商寧秀的眼前基本是全黑的,沒了視覺人的其他感官就變得格外敏感,她張口喘著氣,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就被一股大力給翻了過來,手掌撐著毛茸茸的羊毛地毯,下意識地就想往前爬,還沒爬出多遠就又被攥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