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藏面露遲疑。
“掌柜的,這是不是有傷風化”薛關河小聲提醒。
別忘了您是個姑娘家呀
“對對對,本姑娘皮相丑陋,恐污了陸掌柜的美目。”呂蝴蝶連忙附和。
陸見微不為所動。
“扒若看到蟲子,全部碾死。”
燕非藏素來講信義,說好要聽她差遣,便不再猶豫,伸手便去扯呂蝴蝶衣襟。
“別我說”
呂蝴蝶連忙告饒,急得連“本姑娘”的自稱都忘了。
“我就是見陸掌柜有許多名貴首飾,一時誤入歧途,想偷取一些換點銀錢。”
陸見微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
“那蟲子身上的毒液只會暫時麻痹身體,不會傷及性命。”呂蝴蝶凄凄切切道,“我本想等你們用完晚膳,受毒液所制,再取首飾離開。”
燕非藏不知白鶴山莊內情,真的信了。
“你這惡賊”
刀面狠擊其胸。
呂蝴蝶受不住力,哇一聲吐出鮮血。
他可憐兮兮地抬起頭。
“陸掌柜,你若不信,可以尋些牲畜試驗井水。”
陸見微無需試驗,直接吩咐小客“檢測一下井水,順便看他身上多少錢。”
“蟲子身上的毒液,確實只能短時間麻痹身體,且經過井水稀釋,麻痹效果只會大打折扣。”小客盡職盡責道,“他身上只有一張百兩銀票,五兩碎銀,十幾枚銅板。”
總而言之,呂蝴蝶確無害人之舉。
他應該只是想趁機帶走張伯和岳殊。
張伯問“掌柜的,我即刻去臨月村買些牲畜”
“不必,毒液確實只有麻痹之用。”陸見微回道。
呂蝴蝶眼睛一亮。
“陸掌柜也懂毒”
“別廢話。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此舉已然損害到客棧安危,不能輕饒。”陸見微轉向燕非藏,“你認為該如何處置”
燕非藏“按江湖規矩,偷盜者砍去雙手,罰沒錢財,若是下毒害人者,則以毒還毒。”
“好主意。”陸見微滿意點頭。
“別千萬別”呂蝴蝶急了,生怕燕非藏的刀不長眼,“我這雙手不值錢,砍了對你們沒好處,罰錢我認,我身上的錢全都賠罪,陸掌柜,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陸見微吩咐張伯“留下他身上所有財物。”
張伯應聲去扯他錢袋。
“錢全都在這了,能放了我嗎”呂蝴蝶討好地笑了笑。
陸見微伸手入袖。
她從系統背包取出一只瓷瓶,扔給薛關河。
“喂他吃下。”
瓷瓶里是她之前從商城買的毒丸,一粒就能麻痹五級武者三天,三天內全身僵直,無法動彈。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呂蝴蝶嚇得臉上的粉簌簌往下掉,卻又礙于燕非藏的刀,不敢逃跑,聲音又顫又弱。
“這、這是什么”
“麻痹人身體的藥。”陸見微揶揄,“你自己也嘗嘗。”
呂蝴蝶不禁松了口氣。
他身上有不少可解麻痹的藥呢。
眼見毒丸要入口,他忽然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等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