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是客棧用水的唯一來源,若是被蟲子的毒液污染,再用于日常生活,后果不堪設想。
此舉若真成了,會對客棧造成極大損失,故防御值一下掉了五百點。
心痛
客棧里喜歡玩蟲子的非呂蝴蝶莫屬。
按照江湖規矩,對付驅使毒蟲釋放毒液的人,斷其手腳都算仁慈。
陸見微不愛血腥,只想搞錢。
但搞錢的前提是,她能完全控制一位五級武師。
呂蝴蝶內力深厚,手上還有許多令人防不勝防的毒蟲,若只拼內力,客棧內能壓住他的唯有燕非藏。
如果他用毒蟲攻擊呢
蟲子的毒液已經融入井水,陸見微沒有時間細想。
“燕非藏”
她當機立斷,聲沉丹田。
燕非藏正琢磨自己的刀法破綻,聞聲驚了一跳,下意識推門而出。
“在”
“拿人”
未及反應,一道花色身影從二樓跳下,企圖從后院院墻逃離。
燕非藏聞聲辨位,長刀出鞘
唰一片雪亮的刀光襲來,六級武師的刀法如牢不可破的鐵籠,將呂蝴蝶困在院墻之下。
后者不得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踱步而來的陸見微,粉面含笑。
“陸掌柜,這是做什么”
燕非藏長刀橫于他的脖頸,也疑惑瞅向陸見微。方才出刀純屬應激反應,他并不知道陸見微此舉何意。
張伯三人聞聲而來。
陸見微吩咐“井口有蟲,殺了它。”
眾人不由望去。
一只黑色的甲蟲趴在井口,腦袋前的觸須探來探去,背部翅膀微微翕動,似有起飛的趨勢。
它要逃
烈風掌呼嘯而至,掌風肅殺剛猛,將甲蟲四分五裂,破碎的尸體飄落于地,死得不能再死。
岳殊和薛關河看得渾身發麻。
“呂武師擅使毒蟲,江湖誰人不知”張伯目厲如箭,射向呂蝴蝶,“你讓毒蟲靠近井水,是想毒死我們”
燕非藏聞言,瞬間面色如霜,刀刃往里送了送。
他素來光明磊落,最厭憎這種腌臜手段。
“你為何要毒害我等”
呂蝴蝶捂著胸口,委屈極了。
“我哪敢毒害燕前輩這蟲子也不知從哪兒來的,跟本姑娘沒關系。”
“那你跑什么”陸見微輕笑,“別告訴我,你是在練習輕功。”
呂蝴蝶“”
借口被堵住,他急中生智。
“我就是在屋子里悶得慌,想出來透透氣。”
陸見微又問“你的那位同伴呢沒有與你一起”
呂蝴蝶騎虎難下,曹耗子離開客棧,現在不可能憑空出現,沒有撒謊的必要。
可他實在想不通。
他的小可愛們并不起眼,經常悄無聲息就能置人于死地,燕非藏作為六級武師都沒能察覺,陸掌柜又是如何及時發現的
是他小瞧了八方客棧。
“陸掌柜,本姑娘真沒想過害人,您能不能先放開我燕大俠的刀利得很,本姑娘害怕。”
呂蝴蝶面色蒼白,似乎真被嚇得不輕。
“不承認”陸見微挑眉,“燕非藏,扒了他的衣服,看他身上還藏著多少毒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