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掌柜,本姑娘自認蟲子讓人防不勝防,你到底是怎么發現的”他瞄了一眼燕非藏,“想必燕前輩之前未曾察覺吧”
燕非藏“”
他確實有同樣的疑問。
莫非陸掌柜的境界已經超出他許多
陸見微眉眼彎了一下。
“想知道”
“自然”呂蝴蝶應道。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失敗的原因。
“抱歉,無可奉告。”陸見微收斂笑意,“關河,還愣著干什么”
“哦”
薛關河立刻將毒丸塞進呂蝴蝶嘴里。
不過須臾,呂蝴蝶全身僵直,砰地一聲倒在地上,腦袋砸出一個鼓包,疼得他眼珠子顫了顫,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掌柜的,井水怎么辦”張伯問。
燕非藏收刀入鞘。
“他既使毒蟲,身上應該有解毒的藥,我找找。”
“不必,不過一點小毒。”陸見微又取出一只瓷瓶,“他身上還藏著毒蟲,小心被蟄。”
呂蝴蝶目露震驚。
他養的可不是一般的毒蟲,這種毒并不好解,本來他還想利用解藥為自己謀得一些好處,如今看來,是他見識太少,不知人外有人。
八方客棧,到底什么來頭
燕非藏闖蕩江湖多年,下意識想得深。
能搞到解藥不難,但既能輕易辨別毒蟲毒性,又能即刻拿出解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難道在呂蝴蝶住店的那一刻,陸掌柜就已經備好針對毒蟲的解藥了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眼前的情況。
倘若真如猜測這般,那豈不是說明,陸掌柜此人,又或者說八方客棧,對江湖客和江湖事了如指掌
他剛入客棧就被陸掌柜評判了刀法,甚至輕易點出他的破綻。
之前還不能理解,眼下倒是有了解釋。
八方客棧一定掌握著諸多情報,他刀法的破綻應該早就在客棧的情報中。
陸掌柜或許很厲害,但更厲害更叫人心驚的,當為客棧背后的某個人或者某個勢力。
呂蝴蝶的思路在這一瞬間與他同步,心中如驚濤駭浪。
他是不是招惹上什么可怕的組織了
燕非藏則心生期待,如此一來,他將有機會接觸到更多高手。
不管客棧背后是什么人,按客棧目前定下的規則來看,應當不是奸惡之徒,不過愛財了些。
至于張伯和岳殊,自是心中欣喜。客棧越強,他們能得到的保障越多。
薛關河經歷的江湖事少,尚且看不明白,只知道聽命行事。
他同張伯一起,將“僵尸”抬到前院,綁在馬廄柱子上。
“掌柜的,那個姓曹的真的不在。”岳殊特意跑到二樓去看了。
陸見微“他回來了。”
系統地圖上,一個綠點從望月城方向飛奔而來。
擅使暗器的曹耗子不僅隱匿功夫一流,輕功同樣不俗。
他一路追著師兄妹去望月城,等他們放出信鴿后,用暗器擊落信鴿,再用輕功返回客棧,與呂蝴蝶會合,等晚飯后將人擄走。
二人合作日久,這個計劃可謂是天衣無縫。
曹耗子行至客棧后院墻外,腳尖一點,悄無聲息地躍過院墻。
他正滿懷期待,就見燕非藏站在墻后,抱刀而立。
腳一滑,啪嘰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