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再觀察觀察,暗一就收拾好自己,拿上一把劍順手把貓抱起來放在肩膀上,運起輕功一路來到了皇宮南門。
黎沅爪下用力,固定好自己的同時,小心地沒有彈出指甲勾花暗一看起來就很貴的衣服。
剛步行走到皇宮南門十米處的位置,就有守門的衛兵上前攔路。
“什么人。”
暗一沉默不語,從懷中掏出一塊金色的腰牌放在那兩人眼前。
“原來是鎮獄司的大人。”衛兵的態度忽然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恭敬地拱手后,側身放行。
已經落鑰的南門被重新打開,暗一進門后直奔侍衛統領所在,徒留他肩上的貓貓風中凌亂。
這就進來了他這么大一只貓,暗一身側那么長一柄劍都不檢查,連問都不帶問就放行了這個鎮獄司,好像有點牛逼啊。而且暗衛在明面上竟然還有另一重身份,權利還這么大。
不得不說今夜一行,黎沅心中對這個世界的皇帝,越發好奇了。
好奇歸好奇,正事也不能耽擱。
暗一找到侍衛統領,什么話都沒有解釋直接開口要走二十人,悄聲來到百獸園附近的下人房,將之團團包圍。
打開院門,暗一連寢室的門都沒有開直接從外面把人敲醒,等里面亮起燈后,粗暴地帶著兩個人破門而入。看著慌亂,不明所以地眾人,暗一把肩膀上的貓抱在胸前,旁若無人地問“哪個”
黎沅“”
這場景,他怎么看怎么像上輩子刷到過的那些掃黃現場,尤其是小太監們扯著被子驚恐探頭時,更他娘的像了。
一言難盡地掃了一眼室內,黎沅拍拍暗一的右手,示意他往右邊走。
他已經看到太監雙全了,在最里面的位置。
然而越走近,黎沅越是覺得奇怪。因為他看著雙全的正臉,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再看對方的臉,和他印象里的長得差不多。可這么一來,他的感覺應該是“熟悉”而不是“似曾相識”才對。聽起來差不多,但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黎沅煩躁地刨了刨暗一的胳膊,怎么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暗一安撫了一下懷中忽然開始躁動,無法再給他準確指示的白貓,微微擰眉看向大通鋪最里面的幾個人。
被暗一注視著,太監們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獸拿住了命門,再配合著對方身上的衣服,他們更加害怕頭也越縮越低。
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暗一也沒瞧出來什么不同,只好低頭去看懷中的貓。
“喵”
突然,白貓尖銳地叫了一聲,右爪也直直地指向最里面的那個太監。
黎沅大聲“臥槽”了一句,伸著的爪子恨不得直接戳在雙全身上,或者直接開口說話讓暗一把對方拿下。
他終于想明白為什么他會覺得“雙全”似曾相識了,對方的那兩個雙眼皮,和刺客的一模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