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幽輕滯,自然知道修為起伏是因為誰,心中酸意往上翻涌“多謝師尊關懷,弟子已無大礙了。”
他雖言辭恭敬,語調中卻夾雜著小情緒。
“他與你說了什么”宗闕問道。
雖說交給對方,但畢竟是他二人之間的事情,其中關系皆要由他自己來確定。
“他說師尊”樂幽本是酸意沸騰,當意識到對方說了何事,又與師尊做了何事時,緊張與熱意再次充斥了腦海與臉頰,“他說師尊應了。”
他最后兩個字聲如蚊蚋,若非宗闕是化神修士絕對聽不清。
“確實如此。”宗闕看著面前眼神不知該往何處放的小徒弟道。
“師尊之前不應,為何現在又應了”樂幽緩緩收緊著手指,一腔滿溢的情意中又夾雜了一絲酸澀,“莫非師尊更喜歡那等輕浮浪蕩之人”
一個說自己嬌養,一個說自己輕浮浪蕩,樂樂在踩自己這件事上絕對沒有留手,1314想著,戀愛中的人都是十分不講道理的。
青年眸中有著委屈,宗闕開口道“過來說話。”
“徒兒耳力好的很,在此處聽得清。”樂幽輕哼了一聲說道。
說是不為難,可吃醋這種事半分由不了人。
宗闕看著鬧別扭的小徒弟,起身道“罷了,你若不過來,為師過去與你說。”
樂幽看著他站起的身影,渾身激靈了一下,走過去道“師尊不必動了,徒兒過去就是。”
師尊他以前不這樣的
宗闕落座,看著紅著臉頰走到近前的小徒弟,斟了一盞茶放在了對面道“坐下說。”
樂幽站定的地方離他有五步,可那對面卻不過兩步,從前對坐自無不可,可現在樂幽只覺得心跳要跳的讓他整個人崩壞掉了。
他若坐在那里,必然是大腦一片空白,師尊說什么便是什么了。
“徒兒站在此處就好。”樂幽止步不前,覺得有些醋還是要吃的,絕不能如此輕易揭過。
“也可。”宗闕轉身看著面前靜立之人道,“我待你與他是一樣的,你本就是一人,無甚區別。”
“可師尊先應了他”樂幽抬頭瞪了他一眼,又匆匆收回了視線,“還與他,與他”
他的話語磕巴,可臉上愈發紅的的顏色和眸中幾乎要溢出的水意言說了一切。
宗闕沉默了一下,他就知道那滿肚子的壞主意要有安放之地“此事是他答應融合的要求,我本想等你記憶融合之后再答應。”
這樁事屬實有些混亂,雖是要求,卻也是尋覓到一絲機會后的失控。
“他有要求,徒兒亦有”樂幽就知道師尊不會主動去,果然是對方威脅的。
但既要融合,師尊答應了對方的要求,他亦要有要求。
“你想要什么”宗闕問道。
他不怕他提要求,只要他能過了這道坎便好。
記憶相融,接受的態度會比抗拒快上很多。
他一口答應,樂幽卻滯在了原地,想要什么,他自然不愿比對方落了下乘,可想要其他的東西,他身上寶物一應不缺,若要親吻
他的目光從師尊的唇上劃過,又想到了那圖紙上的畫面,一時臉上紅透,仿佛輕輕一戳便可冒出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