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與師尊那般
樂幽轉身欲走出房門,卻又似門檻燙腳一般收了回來,如此反復數次,卻是在渴望和害羞之間反復徘徊。
這實在怪不得他,師尊自幼教導,君子需行事端正,之前那般坐于他的懷中已是窮盡了畢生的勇氣,如今再要得寸進尺一些實在是不太行。
樂幽轉身帶上了門,后背抵在門上垂著眸,臉頰上熱到整個人都有些發暈,手指微微蜷縮著,其上有難以忽略的熱度和汗水,恨不能拿了腰上配著的穗子來數上一數,也好過在這里糾結萬分。
去還是不去
宿主,您真的不怕小徒弟被教壞嗎1314本來不清楚,現在也清楚樂樂是什么狀態了。
一只是被宿主撿回來洗白白,從小養大撒嬌賣萌的柔軟小貓咪,一只是自己長大,野性十足,一言不合就要撓人的小野貓。
雖然看起來是同一只,但前一只被摸會自動臥倒翻開小肚皮,后一只敢亂碰都要被抓死的,這要是帶壞了,可就回不來了。
他總要學會的。宗闕說道。
記憶不會停止恢復,他雖說能幫他化為兩身,但記憶會恢復到何種程度并不能干涉。
記憶逐漸恢復,對小徒弟的沖擊會很大,但他終究要學會去面對和承受,先做一些心理建設反而能夠避免心性被磨損。
除了記憶,他亦要接受道侶的親近,他從未涉過此事,需要有心理準備。
宗闕翻閱著玉簡,門外步履雖輕,卻是反復躊躇,其主人心神明顯不定到了極致。
宗闕雖察覺卻未開口,此事關乎一生,他的確需要好好斟酌,自己做好決定。
步履反復,偶爾停下,似要破釜沉舟般闖進來,到了近前又后退了數步,如此一兩個時辰后,那道腳步聲轉身離開,遠離洞府的空地之上響起了劍鳴之聲。
宗闕的神識蔓延峰頂,小徒弟往往無法靜心之時便會練劍,也不知對方與他說了什么,那落葉隨劍鋒而舞,繁雜的令人眼花繚亂。
樂幽練劍,一練便是數日,他體內氣息似是大動過,修為有些許的不穩,而如此練劍調息,卻可緩緩讓其沉淀下來。
他在思索對方到底是如何讓師尊答應的,對方之前卯足了勁要與他爭,如今卻甘愿融合又是如何做到的
他了解自己,既是喜歡,便會想要獨占,可對方又說的對,若師尊一分為二,縱使他們一人分得一個,又豈會真的甘心
師尊亦是如此,愛他至深,所以才不想讓他為難,若是有其他人插足自不可,可是那是他自己,讓師尊反倒無法抉擇。
樂幽停下了靈劍,任由葉片飛舞落地,待一切塵埃落定時,心好像也沉了下來。
親吻之事暫不必著急,他的心意終是要與師尊言明的,雖要融合,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心意輸給那人。
樂幽收起了靈劍,沉了一口氣朝著洞府處走去,他定了心思,反而收起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他定要告訴師尊的,憑什么讓那人捷足先登待見到師尊
樂幽打定著主意,步伐卻在進了庭院時停了下來,目光落在那坐在涼亭之中的人身上,身形略僵,腳步想要后挪時卻對上了那看過來的視線。
之前訴諸心意是在情緒深陷,腦門一熱之時,如今處于這般光天化日之下,曾經師尊教導歷練之處,樂幽的臉頰幾乎是當場爬上了熱意,心跳跳動的一時有些聽不清周圍的風聲。
徒弟戀慕師尊,實在以下犯上,可他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練完了”宗闕看著青年幾乎要冒煙的臉頰說道。
小徒弟之前勇敢,如今卻像是稍微給點兒火星便能將他整個人點燃一般。
“是,參見師尊。”樂幽眸光輕移,終是能操控自己的身體行禮道,“師,師尊怎會在此”
“你修為之前有所起伏,近日靜修為宜。”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