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要以唇相碰,亦不能自己要求,那有何意思。
“徒兒還未想好”樂幽的聲音有些飄渺。
宗闕看著小徒弟臉紅的仿佛要打晃的身影,確定了他上次敢來,確實是一腔熱血再加上醞釀好了情緒。
此事上確實告知他甚少,如此潔白,倒真是有幾分嬌養之意。
“那便等你想好了再說。”宗闕開口道,“為師待你,并無半分區別。”
喜歡是一樣的,只是性情到底有些微的不同,行為不能一概而論。
“唔”樂幽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努力思索著其中的邏輯道,“師尊亦心悅徒兒嗎”
“嗯。”宗闕應道。
樂幽的唇輕顫了一下,驀然抬眸對上對方的視線,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師尊心悅他
既是一人,應了對方亦是應了他,樂幽心思轉動著“那師尊是因為他才心悅徒兒的嗎”
“非是如此。”宗闕說道。
他憐惜他的前世,并非全然是因為他遭遇坎坷,而是因為他是他,若是可以,他寧愿他未遭那番罪,只是如此時般純然是最好的。
樂幽腦海之中有些空白,他盼了許久,如今終得回應,卻又不知該如何行事了“那師尊上次為何不應”
“非是不應,而是想等到你的記憶融合之后,免得徒惹你傷心難過。”宗闕看著小徒弟耐心解釋道,只是事與愿違,皆是生情,反而有些水火不相容。
“那此刻為何又應了”樂幽繼續發問。
“因為長此下去,只會分裂的更深。”宗闕說道。
這是死局,他們被情困在其中,如今雖勉強解決,但還是讓對方做出了妥協。
“徒兒知曉師尊為難。”樂幽輕輕抿唇,他雖會有酸澀之意,可他知道這已是最好的選擇,是他讓師尊為難了,“徒兒愿意融合。”
宗闕看著輕輕垂眸的小徒弟,起身走了過去,摸上了他的頭道“此事是為師處理的不夠妥當。”
樂幽輕輕抬頭,與他對視時心臟跳的極熱“徒兒知道,師尊定是盡力了。”
師尊自幼疼惜,只是心悅這種心情,似乎還沒有什么真實的感覺。
宗闕看著小徒弟眸中漾著的水光,那是全然的情意和諒解,不管哪一面,他都是心腸柔軟的,只是面前人的情意因為純然而絲毫未能掩飾住,這樣的情意會感染人,會讓人想要好好呵護。
宗闕放下了手,輕輕摸上了他的臉頰“你若覺得委屈,只管于為師言說。”
“徒兒知曉。”樂幽與他對視著,輕輕啟唇,心動至極卻又不知該如何傳達,“師尊放心”
從前可任性,因為是師尊疼愛,而如今卻反而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
二人視線并未偏移,情意如絲,這樣毫無遮掩的情意更是如同絲絲繞繞的勾連,頗有幾分難舍難分。
宗闕垂眸看著他,沉下了氣,他覺得還肖再等一段時日,但情關一開,便似乎如同泄洪的水閘打開一般,那雙極漂亮的眸中全是不舍之意。
宗闕摸著他的頰,看著青年眸中劃過的羞澀與期待時,另外一只手扣住他的腰身,將人帶入了懷中。
心悅之人相擁,本就是世間極致美好之事,但因為身份的差異和長此以往的敬仰,又讓這個擁抱多了許多的緊張。
“師尊”樂幽被他的氣息包裹,抬頭對上那雙眸時不自覺的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