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傷心至極,宗闕輕怔,沉了一口氣攬住他的腰身將人抱在了腿上道“莫哭了。”
樂幽落座他的腿上,長睫輕動,手指抓緊,那般傷心好像全然消失,心中涌現的皆是罪惡與歡喜,他知師尊必是疼愛他的,所以才如此疼惜于他,而他實在不是一個好徒兒。
他感受著腰上的力道,手臂微微收緊,頭埋在了那領口處,心跳亂如麻,隱藏著愜意和卑劣。
“師尊”樂幽喚道。
“嗯。”宗闕應道,“何事”
“若徒兒做錯了事您會將徒兒逐出師門嗎”樂幽輕輕攥緊他的衣襟,他實在有負師尊教誨,但絕不后悔。
“不會。”宗闕扣著他的腰身垂眸道。
“若是很錯很錯的事呢”樂幽輕聲問道。
“你做何錯事都不會。”宗闕輕輕摸著他的頭道。
唯一的弟子犯錯,自是他教導不善,若真是錯無可恕,自是他們一同承擔,而此事無礙他人,本是兩心相許,只是時機未到,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丟下他。
樂幽手臂略微收緊,心中涌出的感情一時有些無法自制,師尊教導不可為惡,他自不會去做,可師徒悖逆實是心結,他總是不敢賭,但師尊總是會令他安心,這般被縱容,他再靠近一些又有何妨
“師尊,徒兒長伴您左右好不好”樂幽問道。
“此事早已應過了。”宗闕說道。
“那再應一次。”樂幽說道。
“好。”宗闕應道。
樂幽心臟鼓動的厲害,輕輕抬頭,對上那垂下的目光時心神緊張了一瞬,卻被那悸動占了上風,下巴輕抬,吻落在了對方的下頜處“師尊,徒兒心悅您。”
他終是說出來了,從此之后,心意再不用掩藏。
青年眸中情意一片純然,不含半分雜質,只要答應,便可親近,他必乖順回應,予取予求,宗闕微微收緊手上的力道,一次拒絕,兩次拒絕,還真是考驗他的自制力。
“幽”宗闕將要開口,懷中青年已紅著臉頰重新埋在了他的懷里。
“您便是要罰我也來不及了,徒兒已經生情,您亦答應了不能逐出師門,亦要長伴左右。”樂幽抱緊了他的脖頸道。
他雖說出了心意,卻有些害怕他的回答,既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不要聽。
宗闕輕輕觸碰他的肩頭,手指卻是收攏成了拳頭,握的指節都有些發白。
他當真是拿他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