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是他的嗎休想,便是另外一個自己,他也絕對不會相讓,若只是師尊,他或許能大度一二,但是道侶不行
對,不能就此放任下去,若只有他與師尊,便是一生不言說,只求相伴便好,但對方想爭,屆時他所希冀的都會被奪去,他不能退讓分毫。
對方與師尊相處時日尚短,哪里比得上他熟悉。
樂幽起身,那枚玉簡在他的掌心化為了齏粉,另外一枚玉簡浮現于掌心我絕不會讓于你。
是,絕不
他將玉簡放進了儲物戒指中,行至洞府內,走到了師尊所居的靜室外抬起了手,卻未能敲下去。
雖說要爭,但要如何爭總不能只能上去告知那他亦要被關禁閉了。
樂幽收回了手,往回走了兩步,卻又有些不甘,眸光輕輕動著,竟一時愣在了原地。
整座峰頂的氣息都在宗闕的掌控之中,他自然也察覺了門外來回往復的動靜。
手中的紙頁合上收進了儲物戒中,在門外腳步又踱了一個來回時宗闕開口道“何事”
樂幽聞聲止步,臉頰已是熱了起來,他雖知如何讓師尊心軟憐惜,可真要如此做,卻是從頭皮到指尖都有些發麻。
但不能不做,若真是讓了,此事便再無回旋之處。
樂幽深吸了一口氣,醞釀著情緒道“徒兒有事。”
語氣極其飄渺,心跳快的根本抑制不住。
“進來。”宗闕說道。
門被輕推,青年從外走進,似是屏著一口氣,耳垂臉頰皆染了血氣的紅,他輕輕帶上了門,眸中幾乎溢滿著糾結,卻似是鼓上了全身的勇氣,抬眸時竟是有些破釜沉舟的。
宗闕手指輕動,小徒弟他自小養到大,自然是熟悉他的性情的,他如此神態,便是決定了做何事,這個彎絕對拗不過來。
“幽,話語出口前要先想一想。”宗闕提醒道。
青年純粹,情意無需宣之于口,便已全然寫在眼角眉梢了,雙面皆戀慕,他與哪一方定情都會傷了另外一面,若雙方皆定,聽起來何其花心薄幸。
他愛的只此一人,每一面都在心上,偏偏他記憶不通,非要擇一面,他無法選擇,他要他,自然要他的全部,缺失一點兒都不可。
樂幽輕怔,對上他平靜的目光,心中遲疑又多了一分,但不爭,便只能看著師尊與他人相戀,不能不爭
“師尊,徒兒又做噩夢了。”樂幽手指輕松,朝那靜坐之人走過去時眸中已溢了水光。
他確實未有對方那般厲害,所能想到的便是讓師尊心疼憐惜。
他從前聽從教導,不做孩童之態,可真的需要安慰時,師尊卻不會拒絕。
若是演,自是不像,所能做的唯有一遍又一遍的去回憶夢中之事,再去想一想師尊若被對方搶去后的處境,心神已傷。
宗闕眸光輕動,看著近前的青年,他自知小徒弟未再入睡,只是他眸中的傷心卻如此真切,仿佛被人遺棄了般可憐。
他本不愿他有絲毫傷心,可世事弄人,并非事事都能順從人的心意。
“可想要什么”宗闕問道。
樂幽輕蹙眉頭,已有些忍不住淚意,伸手擁入了他的懷中道“師尊抱抱我”
諸般之事拋諸腦后,他知道自己絕對無法承受失去師尊的后果,若是失去了,要此身又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