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
樂幽福至心靈,眉頭輕蹙,他的夢有許多與現世相同之處,卻也有許多不同之處,最重要的是這次的夢與上次連了起來。
修士的夢從不會無緣無故,而且如此真實,對方說是他,他卻一直懷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但若那不是夢呢,而是屬于對方,不屬于他原本的人生呢
這樣就說的通了,所以對方才會知道他原本的一些事,卻又不知道他與師尊相處過的事,所以他才會見到陵江真人便覺得不適,那他又為何會對虞嬌兒感到熟悉。
莫非他原本與虞嬌兒有舊不可能他便是如何,也不會生成浪蕩輕浮之人
可那露骨的圖紙
樂幽取出玉簡,在其中刻錄上了字你可有與其他人行過那種事
他是爐鼎,只可采補一次,但也不是不能雙修,若他真是如虞嬌兒一般只想與師尊春風一度,絕不能放任他如此
玉簡收于戒中,樂幽看著其中的圖卷,將其放的更遠一些,直接塞進了犄角旮旯里,用箱子直接壓住才罷休,而玉簡則被放在了每次二人交互消息的地方。
體內靈氣翻涌,樂幽看著庭院外,一時卻有些不敢出去。
讓師尊看到那種圖,實在是令人羞于啟齒,無顏見人。
這到底是他的身體,師尊見他時也不知會如何想
樂幽捶了一下床榻,卻不如之前那般對另外一個他抗拒異常。
那若是他的人生和記憶,便是他自己,若他未遇到師尊,此刻見到,必然十萬分的想要,曾經劃分,如今卻是一體的。
可是畫春宮圖倒也罷了,到底為何要畫他與師尊他到底經歷過什么,變得那般浪蕩
若真是與旁人合歡,他又豈能再覬覦師尊
應是不至于,他的體質危險,既是知道,必不會讓其他人輕易近身,他對虞嬌兒也只是熟悉,并無親近之意。
樂幽如此安慰著自己,到底起身踏出了房門,可心緒不同以往,目光四下打量,待至庭院中時卻不見那以往坐于涼亭中人。
他一時又是松了口氣,又是有些許遺憾之意,他如今是想見師尊卻又不敢見。
他做不到如他那般放肆直白,若對旁人許多事情不必顧忌,可那是師尊,他仰慕愛慕,不想讓其厭惡絲毫,可為其獻上性命的人。
庭院深深,樂幽坐在了涼亭中,他不知旁人心中有戀慕之人會如何,但他心中卻是溢滿的,即便此生都不告知師尊,只待在他的身邊,他亦是知足的。
但或許他又有些羨慕他的性情,若能讓師尊知道
“不可不可”樂幽搖頭,他絕不能沖動行事,否則原本擁有的可能再也不能得了。
不過師尊并未罰他,是因為他們共處一身的緣故,還是不忍心罰
師尊贈他之物許多,衣飾一類多是淺色,說起來如此鮮艷之色乃是第一次,酒城亦是第一次,對方逃跑了師尊也去尋,他此次回來未被罰,說不定是對方直接回來的。
雖皆是他,但師尊會不會更喜歡那一個
他的手指不太安分的在頰上彈動著,心情有些躁。
師尊鮮少抱他,卻明顯對另外一個他很是寵愛,他是弟子,可若對方不認師尊,長此以往,也未必不能讓師尊更記掛他。
屆時若真是尋覓到了分體之法,他必不能接受對方與師尊雙宿雙飛。
對方爭奪之意十分明顯,樂幽捏著對方留下的玉簡,其上宣言毫無退縮之意,顯然全然未將他之前的威脅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