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合歡宗主,虞嬌兒管理合歡宗時便不喜采補之事,而行雙修之道,只是雙修的并非道侶,而是人雜亂了些,更以此為修行,便墜入了魔道,亦正亦邪。
他雖不許人近身,卻看過不少,既非正道,便可順心而為,那些人席天慕地乃是尋常之事,他自然也看了不少,一應都知曉,稍加詞匯,腦海之中想著他二人描繪出來,也并非什么難事。
但對方如此淡定,還夸他寫的好,顯然是見過的。
“雖寫的不錯,但不可沉溺此事。”宗闕未答。
他見過的次數不算多,但實際經歷過的很多。
“師尊,可是故意不答弟子的問題”樂幽輕輕蹲身,手臂撐在了他的膝上笑道,“師尊既然心中坦然,何須避諱”
這樣都不罰他,可知他慣會的就是得寸進尺
宗闕垂眸看向了膝上的人,將那紙折好道“青樓楚館此事頗多。”
“哦師尊還去過那處”樂幽輕輕撐起身體笑道,“師尊元陽可泄給他人了”
若是泄了,他便是再如何稀罕,也不想要了。
他可與自己爭鋒,因為是他,但若是在他之前他心中還有其他人,或是為解決生理需求便許了其他人,便是再痛都要割舍。
“未曾。”宗闕說道。
“如此弟子便安心了。”樂幽輕抬手指,觸碰著他的衣襟笑道,“師尊的元陽只許給幽一人。”
宗闕垂眸看著青年眸中的期許愛意,伸手握住他的手將人拉了起來“你需靜心,勿要三句話不離此事。”
“師尊教誨的是,只是師尊當年為何要去青樓楚館”樂幽未將手抽出,而是看著面前靜坐的男人問道,“師尊要如實回答,不然幽可是要吃醋的。”
宗闕沉默了一下松開了他的手“酒城亦算那處。”
酒城的紅綃帳比何處的青樓楚館都厲害,只是他們只為飲酒。
“哦可是弟子倒是未見他人行事,師尊莫非偷偷去瞧了”樂幽含著笑意問道。
宗闕抬眸看他,青年眸中毫無忌憚之意“幽,我處有捆仙索。”
樂幽眨了眨眼睛,知道若是再過分怕是要被捆,到時候受過的還是自己,撩撥這種事,就是要點到為止,然后再得寸進尺,一次寸進一些,總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若他們為陌生人自不可如此,可誰讓他們是師徒,而他的師尊又如此寵愛呵護,許了他得寸進尺的條件。
“是,弟子這就靜心。”樂幽轉身,再度坐在了窗前,這次提起筆時微微沉吟,再次落筆時眉眼已彎了起來。
既不讓寫,那便畫吧,他的畫工可是相當不錯。
他在紙上描繪,宗闕理了一下衣襟,將那折好的紙放進了儲物戒中,思索著怎么讓青年乖一些的措施。
若無對策,一鬧便能翻天。
青年此次坐于桌邊倒坐的久了些,總有五日未曾動身,宗闕亦未動,只在對方身影起來時抬起眸問道“可愿說了”
“不愿。”樂幽卷起那一打紙走了過去笑道,“若弟子不愿,師尊還要關弟子多久”
“此事不會更改。”宗闕說道。
他雖知道一些,但還有很多不知道,非是逼他回憶過往,而是許多人需要先斬草除根,既不想落于話柄,便要處理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