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他目前的狀況,不涉本源世界規則是不能知曉其中事的,許多事只能他自己愿意說,愿意信任于他。
“不改就不改,弟子也不說。”樂幽將紙卷呈上道,“這是弟子近日所得,請師尊指點。”
這一打紙頗厚,宗闕接過,在看到上面惟妙惟肖的春宮圖時沉默住了。
畫上二人并非他人,就是這屋中之人,他畫的倒不直白,反而猶抱琵琶半遮面,但風情韻色無一不缺。
“師尊,弟子畫的可好”青年的聲音從他的肩上傳來。
宗闕不消看
“弟子確實被關于此處,并未動靈氣。”樂幽抱著他的脖頸輕輕抱怨道,“師尊還要如何罰”
“幽,師徒悖逆為正道所不容。”宗闕將紙卷了起來道。
“師尊,你既已見我手段,便知我非是正道中人。”樂幽笑道,“師尊連我這個魔修都能包庇,還會在意什么師徒悖逆”
“你先前是魔修”宗闕問道。
樂幽抓著自己的手腕笑道“我說師尊怎么許
我這般胡鬧,原是想套我的話。”
宗闕“”
他的確是比小徒弟精明太多。
“師尊,你既想知道我的事,總也要給我點兒甜頭嘗嘗,若讓我嘗到了,我自也是愿意說的,否則您即便將我在這里關上千萬年,我這嘴也是撬不開的。”樂幽笑道,“弟子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
“你想如何”宗闕轉眸問道。
樂幽看著他平靜漠然的眉眼,自是心動不已,他對對他前仆后繼之人無甚興趣,倒不是天生犯賤,只喜歡冷淡的,而是那些人情意起的太快,看著太虛,不似這人,雖是面冷,可他予人的暖意卻是緩緩流長,如今已是這般縱容,若能得他炙熱相對,又會是如何
一想到那種結果,樂幽便心跳不止。
冷情之人自有好處,因為認定一人便是一人,再不會有旁人。
“師尊對弟子就這般好奇”樂幽笑道,“師尊既是愿意,那手予我。”
宗闕輕動了一下眉頭,伸手過去,卻被那伏在肩上的人握住了,青年生的極美,連手足亦是無一絲瑕疵,指節修長柔韌,細膩如玉,或許是身量的緣故,比他的手要小上些許,若是平時交握,自不會多心,可此刻青年卻握著他的手似是琢磨端詳著,略微的癢意傳來,讓人難免心緒起伏“看什么”
“看師尊的手跟人一樣,生的極好看。”樂幽輕輕摸著他的指節道,非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緣故,他見過不少美人,卻只有這一人一只手似乎都帶著讓人心安的感覺。
這樣的手可握靈劍,一劍破雷劫,亦可引天雷淬煉靈器,那無雙的劍意亦從此處始。
雖是喜歡他的性情,但到底是有些色迷心竅的。
“可以說了。”宗闕說道。
“師尊,誰說弟子只是看了”樂幽貼在他的耳際笑道,“師尊,從現在開始,這只手不許動,否則可要前功盡棄了。”
宗闕眸中劃過思緒,正打算抽出手時指尖卻有柔軟的觸感傳來,十指連心,這輕輕觸碰直通心底。
宗闕轉眸,看著青年抬起,又落在指節處的吻時沉住了氣,那雙瀲滟的眸輕抬,其中溢著滿滿的情意,無一絲隱藏。
這是他放在心上的人,珍惜,喜愛,想要獨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