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結了。”杜騁笑道,卻對上了宗闕看向他腿的目光,默默將交疊的腿放好了。
恭賀喬遷之喜,也無非是幾個相熟的人聚上一聚,在一起吃個飯,談談話。
飯后宗闕和杜騁進了書房,外間的氣氛才算是徹底松懈下來。
“你這家里布置的真不錯。”蘇云宴站在杜岳的旁邊提著筐子說道。
“喜歡這種風格”杜岳從樹上挑選著果子,一一放進了他提著的筐里。
“說實在的,我沒想過你會作為隨行軍屬。”蘇云宴看著他道。
雖然不曾參軍,但這個人骨子里是有些強硬的,他最不喜歡做的就是讓別人去安排他的命運,例如作為oga成為一個aha的依附,即使那是宗闕。
“現在呢”杜岳問道。
“放下首都星的事業不會后悔嗎”蘇云宴問道。
“也不算放下,我一直在做交權的準備。”杜岳前行,換了棵樹笑道,“到了這里也不算是放下工作,還是要找些事做的,主要異地戀真的很難熬。”
蘇云宴若有所思笑道“你很愛他。”
“嗯,以前很難想象,但現在很難跟你描述那種心情。”杜岳說道。
“說起來我還是挺佩服你的。”蘇云宴說道。
看對方的狀態就知道對方過的很好,愛情這東西好像能改變一個人。
“我也佩服我自己,差不多了,需要換個筐。”杜岳笑道,“對了,恭喜你升為中士。”
“謝謝。”蘇云宴將筐子放在了陽臺邊上,“有賀禮嗎”
“三筐果子你先挑。”杜岳說道,“怎么樣”
蘇云宴還未說話,杜騁的聲音從里間傳了出來“嘖,還有暗箱交易呢。”
“大哥,還有一筐沒摘,你自己摘。”杜岳看著出來的人,將剪刀交了過去。
“沒事,我不挑。”杜騁垂眸看了一眼,坐在了陽臺邊上笑道。
杜岳提上新的筐子,看向了他的身后道“宗闕呢”
“有談話。”杜騁起身走到了杜岳的身邊道,“來吧,我幫你提,別一會兒宗闕出來了說我虐待你。”
“不至于,宗先生沒有那么小氣。”杜岳將筐子交了過去。
蘇云宴看著杜騁瞟過來的目光,上了陽臺進屋去了。
“怎么說呢,以前大哥確實有點兒偏心。”杜騁在那蘇云宴進去時說道。
杜岳愣了一下。
“其實也不是偏心,小琦那個時候是oga,小小的特別招人疼,aha天生會覺得oga很脆弱。”杜騁說道,“就會格外留意一些,但其實不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只是你性格獨立一些,有時候說關心的話好像顯得有點兒矯情。”
杜岳停下動作輕笑道“我知道,大哥你送東西向來都是兩份,讓我像小琦那樣撒嬌我可做不到,而且我又沒說什么。”
“你是沒說什么,你的aha可是替你惦記著呢。”杜騁嘆道,“我要是敢偏心一點兒,估計都沒好果子吃。”
杜岳沒忍住笑了出來“還不是你牽的線,自作孽,自己受著。”
“什么我牽的線,他可是一早就盯上你了。”杜騁說道。
杜岳笑意頓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