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點心,我親手做的。”杜岳笑道。
“謝謝。”葉司嶼伸手捻了一枚,下意識瞟向了坐在一旁的人,那枚餅干又放下了,他端起茶遞到嘴邊,非必要不抬頭。
“您不要嚇他們。”杜岳跟身旁的男人小聲嘀咕道。
雖然這樣對比,他還是挺有出息的,但他這是宴客,把客人嚇得的不敢吃東西算怎么回事
“沒有。”宗闕收回目光,端起了茶盞道。
杜岳“”
騙人。
這種緊繃的氣氛在杜騁來時緩解了不少,即使是下級,但到底占了個大舅哥的身份,又不在工作時,坐的相當輕松隨意。
“這是什么”杜岳看著他帶來的滿滿一大箱東西問道。
“就上次給你寄的那種肉,宗闕說你很喜歡,就讓我再帶點兒來。”杜騁端起了宗闕遞過去的茶盞笑道,“謝謝弟夫,有生之年還能有這待遇,知足了。”
宗闕面色未變,看向了一旁的葉司嶼道“你要娶他弟弟。”
“那怎么了,我又不娶他。”杜騁放松道。
“葉家oga對你的所有了解都來源于他的親人。”宗闕給他空了的杯子里又添上了一些茶道。
下一刻這位大舅哥正襟危坐,笑著看向了對面的葉司嶼道“你不會告訴小楚我的存在對吧”
葉司嶼“嗯。”
威脅都快到腦門上了,官大幾級壓死人。
“這是什么肉,我好像沒見過。”杜岳將箱子拆開問道。
“軍方機密,大哥不會害你的。”杜騁說道。
蘇云宴和葉司嶼因為杜岳的問題齊齊看了過去,然后齊齊眉心跳動。
“葉少知道嗎”杜岳問道。
“不太清楚。”葉司嶼硬著頭皮道。
讓oga能吃下這種肉,最好就是不要告訴品種,但更好的是不要讓他們碰到
“云宴呢”杜岳笑著問道。
蘇云宴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旁邊正襟危坐的男人笑道“你可以問宗少將。”
“問過了。”杜岳合好箱子走了過去道。
“都說了是軍方機密,不能透露的。”杜騁說道。
“他知道。”宗闕開口道。
“呃”杜騁愣了一下,“你告訴他了”
“嗯。”宗闕應道。
杜岳坐在了宗闕身旁笑道“我可算知道你們aha是怎么忽悠oga的了。”
一模一樣。
“你連小琦也告訴了”杜騁問道。
“這個倒沒有。”杜岳遲疑了一下道。
“那你怎么不說”杜騁交疊起雙腿,總算扳回了一城。
杜岳沉默了一下“因為他會哭。”
是真的會被嚇哭,萬一影響到身體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