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杜騁看著他疑惑的神色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杜岳握緊了手中的剪刀,帶著一種極不可思議的想法問道“你說的一早就盯上什么意思”
杜騁輕輕嘶了一聲笑道“你還真不知道,這事說來也簡單,當初你還沒有分化成oga的時候我想把宗闕跟小琦牽線來著,但是他說他不要,我那個時候以為他是還不想成家,就跟他說要是想成,先考慮我們杜家,然后他答應了。”
“再然后呢”杜岳緊緊盯著他詢問道。
“再然后你分化成了oga,消息傳出去,他就直接問我說話算不算數,點名道姓的要你。”杜騁回憶著,翻開了通訊錄搜索著消息道,“對,就要你,一早就盯上了,一見鐘情,喏,消息還在這兒呢。”
杜岳帶了些難言的緊張,湊過去看著許久之前的消息,心臟砰砰的跳了起來,腦袋中有一瞬間的空茫。
“不過話說回來,你不知道這事怎么愿意嫁給他的”杜騁詢問道。
杜岳想起了他們一人的合約,那時宗闕說是因為他不怕他,并允諾了種種好處,于他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但這條消息的日期應該是在更早之前,他記得自己分化的日期,幾乎是前后腳。
“也不一定需要知道。”杜岳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按下了活躍的思緒,將手中的剪刀交到了杜騁手上道,“你自己摘吧。”
“喂,不是。”杜騁握著剪刀,看著對方紅著耳朵離開的背影,驀然笑了一下。
這種事被發現,他的這位長官可得好好解釋解釋。
自己摘就自己摘。
天近黃昏,火云被裹挾在了暗沉之中,杜騁提著筐子接在下面,隨意剪著果子,讓樹葉連同果子一起掉進了筐里,看起來十分的新鮮。
蘇云宴本是跟葉司嶼坐在一起,看著他將戰線推沿當成游戲,一次又一次的模擬,試圖逼近完美,卻聽陽臺外步履匆匆,杜岳有幾分匆忙的進了一個房間。
“他的狀態好像不太對。”葉司嶼抬頭說道。
“哪里不對”蘇云宴問道。
“信息素有點兒濃,情緒比較激動。”葉司嶼動了動鼻尖道。
“oga的信息素不要亂聞,你想死嗎”蘇云宴悠悠道。
葉司嶼僵硬了一下道“好兄弟,這事不要說出去。”
他即使真的頭鐵,在宗少將的手下也跟沙包沒有太大的區別。
“放心。”蘇云宴朝他搓了搓手指笑道,“只要封口費到位,沒問題。”
“我發現你最近真是快騎到我脖子上來了。”葉司嶼沒好氣道,“說吧,想要什么”
“這我得想想。”蘇云宴低頭道,“繼續,你這路線離完美還有一段距離。”
“行吧。”葉司嶼動了動肩膀道,“最近總覺得精神好像有點兒不太集中,我看看”
外間的聲音皆被臥室門掩在了外面,杜岳打開了柜子,從其中找著文件。
他跟宗闕簽訂合約的時間是在見面的第一天,他記得時間,宗闕給他哥發消息的時間跟見面的時間有一段區間,但心底好像還是有想要再確認一遍的執念。
合同被找了出來,一式兩份,之前是分開保存,但這次搬家時放在了一起,雖然不會再生效,但就像是一段記憶一樣,記錄著兩個違約者的開始。
互不干涉生活,互不入侵生活區域,每一條都在犯,一點兒也沒把合約放在眼里。
杜岳的目光下移,在看到其中一條時停了下來。
宗闕的通訊掛斷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他從書房出去,原本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坐在沙發扶手上的兩個年輕人幾乎下意識的一挺一站。
“長官這威勢絕了,這不比什么糾察好用。”杜騁坐在一旁拋著果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