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岳則在洗去了清吧沾染的些許酒水味后躺在床上,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不像一般的oga那樣細白柔軟,而是有些硬的,甚至在指節上有一些筆繭,比oga的手要大上一些,可是比起宗闕的手,卻好像沒有那么有力。
握起來的感覺他下意識伸手自己握了一下,確實有點兒硬,但或許是沒做過什么重的活,平時也會注意自己的形象,捏起來還是光滑的。
杜岳回神,驀然松開了自己的手捂住了臉,對于自己剛才做的事有些不堪回首,但凡讓人知道
他翻了個身將自己埋在了被中默默出神,婚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喜歡上一個人,這種感情突如其來,又讓人猝不及防。
比發情期似乎還難加以控制,就那么默默的藏在心里,在某一個瞬間想起那個人,就會浮現那種情緒,且愈來愈多。
他閉上眼睛微微蜷縮起了身體,心口有暖流涌出,直接順著后背蔓延到了肩頸處,呼吸微熱,他試探了一下鼻息,摸了一下額頭,在信息素的味道濃郁起來時抓住了枕頭。
糟了,又是這樣
杜岳的呼吸急促,手摸向了枕下,捏住了那個軟管取了出來,這是上次他經歷假性發情后就放在枕下的抑制劑,但如今取出來,視線卻有些模糊不清。
手指輕輕顫抖,那軟管卻在探向頸側時被握在了掌心之中。
眼角有微微的酸澀感傳來,不知是否是高熱帶來的難受讓心變得脆弱,還是那人去接他的一幕太過美好,讓他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太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假性發情只能自己一個人孤獨的待在這里度過。
軟管隨著手的攤開掉在了地上,杜岳仰躺在了床上看著天花板,心火一股又一股的上涌,視線也不知是因為熱氣還是眼淚而變得朦朧。
宗闕
他不想一個人被扔在這里,他不想一個人待著。
門被打開的聲音隱約傳來,腳步聲漸近,些許陰影停留在了視線之上,那只手停留在了他的頸側,帶著十分涼的感覺“還好嗎”
“不舒服”杜岳眨了一下眼睛,視線勉強看清了面前人漆黑平靜的眸時也看到了那雙眸中臉頰暈紅的自己。
滿眼的渴望,實在是不太像自己。
他的手臂搭在了眼睛上深深呼吸道“別看。”
宗闕看著床上青年因為呼吸不暢而吐著熱氣的唇,收回手撿起了地上掉落的軟管,手臂卻被躺在床上的人驀然伸手抓住了“別走。”
他眼角微紅,眸中溢著水光,看起來有些脆弱,只是那埋在骨子中的要強和內斂讓他即使在求人,也只是看起來羞澀又漂亮,會讓人想要欺負他,打破他努力維持的優雅端方。
宗闕將沒有注射過的軟管放在了床頭,看著那驀然松開手的,恨不得剛才的事沒發生的人道“我只是看你有沒有注射抑制劑。”
“你說會有損傷。”杜岳別開了頭看向了旁邊,他都記得的。
宗闕看著他滿是羞澀的眸,拉開了他的被角,傾身將躺在床上的人抱進了懷里道“別怕。”
身旁驀然有極為強勢的氣息涌入,整個人被擁入懷中,杜岳渾身輕顫,轉眸看向了他,卻是驀然別開了視線垂下了眸。
信息素在這咫尺之間涌動,讓腦袋愈發的昏沉,可是身上卻因此而舒服了很多。
oga在假性發情期間是需要aha的安撫的,會對他有渴望,會
抱在腰上的手有些收緊,杜岳在自己的呼吸之余聽到了從頸后傳來的比平時要重一些的呼吸。
aha對自己的oga也會有渴望,他也不是無動于衷的。
杜岳轉頭,躺在身后的人似有些猝不及防,吻落在了他的頰上,很輕,但那開口的聲音卻比平時沉了許多“別動。”
那一聲讓耳尖發癢,心臟狂跳,讓他想起了最初見到這個人時的想法,如果他受了信息素的影響,動情時會是什么模樣。
當時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但它并沒有被遺忘,而是一直埋著,壓制著,直到今時今日想起,才發現他好像那個時候就已經動了一些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思。
“你抱的我太緊了”杜岳這樣說著,腰間的手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