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岳落座,宗闕則坐在了他的身旁,保鏢們自有另外一架飛行器,艙門關上,兩架飛行器陸續離開了原地。
蘇云宴從建筑旁的拐角處看著消失在夜空中的燈影,覺得自己真是多慮了,那兩個人明顯都是情緒內斂的,雖然他很好奇那兩個人是怎么戀愛的,但是幸好他沒有留下,狗糧這種東西換在誰身上都不好吃。
他轉身離開,覺得自己這次可以毫無憂慮的去往前線了。
飛行器劃過夜空,經過一系列檢查后落在了別墅外,宗闕下去,朝著身后的人伸出了手。
杜岳心頭跳動著,看著站在漫天星辰中的男人,將那些不用麻煩的話拋到了腦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手指被牽住,杜岳下去時卻在那手微微松開時佯裝未知,那打算回家的身影微停,杜岳能夠察覺對方的目光,手卻被再次握住了。
這代表著回應,也代表著默許。
杜岳的心口微微一松,看著牽著他前行的人笑了出來,也算是有所突破。
“我今天聽云宴說了一件事。”杜岳在對方開門時道。
“什么”宗闕打開家門轉眸問道。
“是聯盟軍事學院的事情。”杜岳跟著他進門說道,“您家里那邊有我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不要跟他們接觸。”宗闕轉身想關門,卻在抬手時看向了兩個人相牽的手。
本來握在掌心中的手直接抽出,青年的臉上染了薄紅“抱歉,我忘了。”
“沒關系。”宗闕探過他的身體關上了門道,“不管宗家人跟你說什么,你都不用理會,他們叫你去什么地方,也不用去。”
“您跟家人的關系不太好嗎”杜岳多少知道他的家庭關系。
生父,繼母,同父異母的弟弟,至于家族的旁支和祖輩他不太清楚,面前的人身處其中,或許也會有無助的時候。
“嗯,沒什么感情。”宗闕問道,“怎么說起了這個”
“云宴說了在學校跟您弟弟發生糾紛的事情。”杜岳笑道,“覺得您處理事情很是處變不驚。”
親人之間難免會心軟留情,但宗闕卻沒有,他遵從規矩,對自己的親人也沒有法外容情,或許在一些人看來會有些太鐵面無情,但就是這樣的他,才會讓士兵愛重,讓人信服。
宗闕看向了他,青年滿目笑意,其中有著溫柔和崇拜的情緒“不會覺得很無情”
“不會,您要是真的無情,不會親自去一趟。”杜岳說道。
親自去懲罰教導,才能壓下那樣的邪風歪氣,如果犯了錯誤不給教訓還包庇,只會不斷縱容,讓人一步步踏入深淵。
他說是跟家里人沒有什么感情,其實還是有的。
我覺得樂樂誤解了。1314說道。
嗯。宗闕應道。
他之所以會去,是因為跟宗家有著關系,而宗奕此人到處仗勢欺人,毫無綱紀可言,這樣的人他絕不會讓他出現在戰場上,打壓倒是不必,教訓一定要長,否則會惹出大禍。
但被誤解也沒關系。
宗闕看著他認真的神色,抬手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杜岳神情微滯,臉已微熱,心臟處的暖流一陣一陣的涌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我,我先上樓了。”
宗闕看著避開他的手匆匆離開的人收住了手指。
不能急,急了會把人嚇跑,他已經待在他的地盤了,再怎么掙扎也是跑不了的。
宗闕進了書房,將剩下的一點兒事情處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