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了互相不干涉生活,對方已經確認過他的行程,沒有再問的必要。
蘇云宴若有所思,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出去,天色確實很晚了。”
“謝了。”杜岳笑道,“你現在住哪里,我先送你回去。”
“我怎么都好回去,倒是你,回去晚了他不著急嗎”蘇云宴跟他一起出門,還是沒忍住問道。
感情這種事繁瑣也好,啰嗦也好,其中總是充斥著單身的人很難理解的某些行為,因為在乎,所以即使知道沒必要,也會忍不住去做。
他沒戀愛過,但多少看過,這么冷靜理智的婚姻聽起來很好,但跟自己一個人又有什么區別
“他比較尊重我,而且有這么多的保鏢,這可是首都星,不會出什么問題的。”杜岳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走吧。”
宗闕的行為一點兒問題都沒有,是他擅自動情。
“好吧。”蘇云宴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再談這件事了,跟上了他的身影道,“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條消息,我確認一下。”
oga真的跟beta不同,oga太珍貴也太脆弱,總覺得沒人看著面對的都是刀山火海。
“知道了,你到地方了也記得給我發一條。”杜岳看著停泊在面前的飛行器道,“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不耽誤”
艙門從其中打開,杜岳的話語在看到其中坐著的人時停了下來。
深夜寂靜,周圍閃爍的燈光都在慢慢熄滅,看起來有些漆黑寂寥,但飛行器內卻亮著燈,那個本該在家里的男人就坐在其中看著光屏,在艙門打開時轉眸看了過來。
筆挺的軍裝,漆黑平靜的眸,他甚至可能沒有回家就來了。
杜岳的呼吸屏住,看著收起光屏起身過來的人,心臟中一股又一股的暖流翻涌,吞咽了幾下詢問道“您怎么來了”
“太晚了。”宗闕看著面前有些出神的青年,朝他伸出了手道。
“只是聊的晚了些,這家只對beta開放。”杜岳輕握住那只手,卻其上的力道收緊時已經難以掩飾自己的心跳,“不用擔心。”
其實他只是在期待他的消息,沒想到他會來。
“您等了多久”杜岳突然想起問道。
“沒多久。”宗闕將人牽了上來說道。
“我一時沒留意時間,其實您給我發個消息我就出來了。”杜岳站在他的面前說道。
“會打擾你的聚會。”宗闕說道。
“其實沒關系,只是給朋友踐行,不會打擾。”杜岳輕輕收攏著手指,卻發現彼此交握的手并未松開。
“明白了。”宗闕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松開了他的手道,“回家吧。”
“唔”杜岳有些回神道,“稍等,我跟朋友打聲”招呼。
他看向了身后,卻發現之前跟著他的人已經不見了。
“什么”宗闕自然注意到蘇云宴悄無聲息離開的動作。
原世界線中他們是友人,只是關系已經好到如果不是蘇云宴遲了一年分化成aha,就能把面前的人娶回家的地步。
一旦到了那一步,友情未必不會轉化成為愛情,但目前看來只是友情,以后也一直會是。
“沒什么,他已經走了。”杜岳多少明白對方離開的原因,掌心微熱道,“我們回去吧。”
不管對方對他到底有沒有感情,至少他們是伴侶,至少這是他的人,作為oga,對自己的伴侶偶爾提出一些要求,應該不會遭到拒絕,畢竟這個人總是盡可能的在讓他感到安心,也在履行作為aha的職責。
“嗯。”宗闕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