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抬頭“你有什么證據,說這是我弄的”
劉一鳴把手機拍在桌子上“這有監控”
“這是門口的監控啊,又不是包廂里的,她出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你拿什么證明是我弄的啊”
“她為什么要自己潑自己”
“為了訛詐我小叔叔,誰不知道你們現在缺錢啊,你們就是仙人跳。”
陸一鳴“”
陸一鳴快被這女孩輕飄飄的話給氣暈過去了,但是這怒火中,還帶了點心虛,他就是想用這理由訛詐的。
陸一鳴深深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又道“可你是最先出來的,你要沒欺負人,不心虛,你跑什么”
說到這個,陸一鳴就來氣“你還在門口拽我兒子的衣服,把他給欺負哭了,你小小年紀,怎么這個很毒”
喬薇薇說“他撞我啊,你沒看見嗎,我那身衣服都臟了,他都沒道歉,也沒賠錢,我還沒找你們要錢呢,你們還敢上門訛詐”
陸一鳴匪夷所思“他一個小孩子,你都要這樣計較,所以你就是這樣的人,我太太肯定也是被你給欺負了,你別不承認”
“那你拿證據啊”
“我”
陸一鳴想說這還要什么證據啊。
他要被氣死了。
宋淮青本來以為自己是來給喬薇薇撐腰的,結果喬薇薇好像根本不需要他撐腰,就已經快要把對面這個中年男人給氣吐血了,他一下了沒了用處,只能坐在旁邊干看。
妮妮此時也終于回過神了,她死也想不到會在這里再次遇到自己一見鐘情那個男人,她看看伶牙俐齒的喬薇薇,又看看自己被氣得大喘氣的大伯父,咬咬唇,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楚楚可憐的說“你,你怎么能這么欺負人呢,我大伯母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狽啊,她一片好心,請你吃飯,你還這樣”
雖然妮妮也不知道為什么大伯母會稱喬薇薇是“很重要的客人”,但是監控里面都拍下來,就只有她一個人進過哪個包廂,所以不是她還能是誰啊
喬薇薇反問“那你知道她為什么請我吃飯嗎”
妮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喬薇薇說“她給我打電話,說她是我爸爸的朋友,想給我爸爸掃墓。”
她看向陸一鳴“你老婆憑什么給我爸掃墓,他們是什么關系啊”
陸一鳴“她在電話里應該跟你說了啊,她從小與你父親住在同一個院子,是青梅竹馬的關系。”
喬薇薇冷笑“亂說,我爸爸的青梅竹馬叫徐文秀,不叫徐展顏。”
陸一鳴被氣懵了一遍,此時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被喬薇薇給帶著走了。
聽見她這么說,他下意識的就說“她就是徐文秀啊,就是改名了。”
喬薇薇“那她就更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