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青摁著她的頭說“不睡了”
“不睡了,”喬薇薇拍拍自己的臉,“我得看看他,他怎么也算我的后爸”
陸一鳴這次終于不是只能坐在一樓的等候區干等著的人了,他理直氣壯又怒氣沖沖的找上前臺,前臺見他來者不善,不似前幾次那樣友好,猶豫了一下,給處理過他的助理打了個電話,助理得了宋淮青的指示,把人給放上來了。
妮妮跟隨大伯父一塊乘坐電梯來到了寫字樓的頂層,走在大伯父的后面。
陸一鳴來之前又去了一趟火鍋店,從里面調取了監控,他怕宋淮青和喬薇薇死不認賬,所以把證據給帶來了,里面將徐展顏狼狽的模樣拍的清清楚楚。
陸一鳴憤怒的跟那名趕走過他的助理說“你們憑什么這樣仗勢欺人,我太太也是好心想找故人的孩子敘敘舊,你看看,看看她身上弄的,這是不是太惡毒了些,你們今天必須的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是不會走的”
“先生,請您冷靜,跟我到休息室里面來,不要在這里大聲喧嘩。”
助理被他這樣威脅,依舊是那樣冰冷且公事公辦的模樣,鏡片后的眼睛異常的冷靜,半點沒被嚇到。
陸一鳴就是想把事情鬧大,才在這里大聲嚷嚷的,但是助理這樣一張嘴,他竟像是被卡了脖子一般,只得閉著嘴去休息室。
助理說“這件事,老板會親自來跟您談的。”
妮妮跟大伯父一塊在一間寬敞的休息室里面坐下,她一聽助理說老板要來,腦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商場邂逅的那個英俊的男人。
那男人一副貴氣的經營模樣,也不知道是哪個公司上班的。
她覺得他們兩個人的相遇就像是偶像劇一樣,充滿了戲劇性,自己手中還握著他掉下的鋼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在遇到他,好把手里的鋼筆還給對方。
妮妮正走著神,大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宋淮青從門外走進來,已經穿上了下午遺落在辦公室的西裝外套,裁剪得體的純黑色西裝穿在身上,他的上半身被修飾得愈發完美,氣勢也更多了幾分凌厲。
喬薇薇跟在他的后面,一起走進來。
可是妮妮沒有看見后面的喬薇薇,當宋淮青從門口走進來那一刻,她的眼中就看不見其他人了。
這、這
陸一鳴不知道侄女腦中那些彎彎繞繞,看見宋淮青,那些怒火和裝腔作勢先是被對方的目光震了一下,立馬弱了大半截,待宋淮青坐在沙發對面,看向他,陸一鳴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那個來討公道的人了,反倒是他做錯了事一樣。
他心中一個激靈,還是提起勇氣,梗著脖子道“宋先生,相信你已經知道今天中午的事情了,我們是有求于您不假,但你們也不能這樣侮辱人,我太太與喬先生是故交,不過是得知對方去世的消息想要去拜訪一下,有必要這么動手嗎”
陸一鳴又舉起了手機“你看看,你看看這孩子把我太太欺負成什么樣了,怎么能這樣呢”
宋淮青倒是真沒看見喬薇薇是怎么欺負人的,見視頻中的徐展顏那身的狼狽,他轉頭看了一眼喬薇薇。
喬薇薇乖乖悄悄的坐在他旁邊,一言不發,睜著圓眼睛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兒。
陸一鳴看她這么能裝,惱得上不來氣,只能瞪著宋淮青,等他的說法。
“那么陸先生,您想要什么說法”
“我們需要補償,我太太蒙受了巨大的羞辱,我要求你們賠賬精神損失,并向我的太太道歉。”
宋淮青低頭看喬薇薇“你怎么說”
喬薇薇小聲逼逼“他們仙人跳,火鍋底料是你太太自己潑的,就是為了訛我。”
“你”陸一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