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皺起了眉。
“你太太追你追到國外,她那么愛你,可是你都離開一年了,她才去追你,你知道是為什么么,你知道她為什么改名嗎,你知道她這一年都做了什么嗎”
陸一鳴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問懵了。
喬薇薇冷笑“她去生孩子了,跟喬祿生生的,她說要與喬祿生結婚,可最后孩子都生了,她自己卻跑了,一跑就是十多年,你說她要去給我爸掃墓你也不問問她害不害怕,配不配”
“”
陸一鳴更加說不出話了。
直到旁邊妮妮一聲驚呼,他才意識到喬薇薇剛才說了什么。
妮妮下意識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什么意思啊她大伯母在跟大伯結婚之前,還給別人生了一個孩子
喬薇薇扔下這個重磅炸彈之后,不緊不慢的指了指自己的頭發,“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友情給你點證據,你自己去驗證一下,或者你回去問問你太太,我們在包廂里到底都說了什么。”
宋淮青見陸一鳴人像是傻了一樣,終于開口,為這出鬧劇收尾。
“我想陸先生過來的時候也沒與太太說明白,不如你們再回家商量商量,如果這其中有什么誤會,我們愿意承擔責任,但若不是”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希望二位不要再做過多糾纏。”
他明明沒說什么威脅人的話,可是陸一鳴卻覺得他的話里像是帶著刀子。
陸一鳴站起來的時候都是恍惚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這棟寫字樓的,
妮妮也很震驚,可是震驚之后,她看了一眼慢慢走遠的大伯父,又猶豫著走回去,掏出了那根鋼筆“宋宋先生這是你中午掉在商場的,你你是不是我是你的校友,算起來還要管你叫一聲學長”
妮妮怯生生的,有些說不下去。
當初大伯母在她耳邊不停的念叨,說她與這個宋先生是校友,說不定有共同的話題,但她只以為坐擁這么多財產、被許多人稱道的宋先生一定是個年紀很大的老頭了,就算不是老頭也該是個中年人了,她哪能想到這個人這么年輕啊。
妮妮懊悔不已。
但是
她想,好像完了,已經沒有機會了。
宋淮青低頭看了一眼,確實是他掉的鋼筆。
可他又不傻,他怎么可能看不見這女孩眼中的羞赧和愛慕呢
他正要拒絕,旁邊忽然伸出一只手,搶過了那只鋼筆,妮妮一愣。
喬薇薇攥著鋼筆,問“你還有別的事么”
妮妮張了張嘴,只能木訥的搖頭。
“嗯,那你走吧,別再來了,這里不歡迎你。”喬薇薇轉身,打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不再看她。
宋淮青后腳走進門的時候,那支鋼筆已經躺在垃圾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