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惹怒了這只巨蟒,但是卻絲毫不見懼色,她甚至還用匕首尖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了一滴足以讓兇獸發狂的血。
那血珠要掉不掉,被她抹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她抬起手腕,朝幼蟒招了招。
它的獸眸霎時變得猩紅一片,不管不顧的朝喬薇薇撞了過去,
喬薇薇閃身躲避,“轟”的一聲,幼蟒的頭撞在石柱上,石柱寸寸斷裂,坍塌成廢墟。
喬薇薇故技重施,開始在這殿中閃躲,試了理智的巫蟒追著她瘋狂攻擊。
“轟”
“轟”
“轟”
坍塌聲此起彼伏,石宮搖搖欲墜,狼藉一片。
那幼蟒被這巨大的動靜驚擾,神志緩緩歸攏,撞到這么多堅硬的巨石,它也受了傷。
喬薇薇見狀,又在手指劃了一道口子,令人發狂的香氣再次變得濃郁,它那漸漸清明的獸眸重新變得渾濁。
喬薇薇閃躲著,試圖尋找一件趁手的工具。
隨著幼蟒的失控,本就瀕臨崩潰的障術也開始隨著力量渙散,外面的空氣因為某種力量的潰散而變得扭曲,那些虔誠而麻木的圣徒似乎在一瞬間門被抽干了所有,眼神中慢慢有了生氣。
廣場上有片刻的靜默,空氣的扭曲瞬間門恢復,但是這些眼中慢慢恢復了神采的人在下一秒目露兇光,像個野蠻的獸一樣,抓著自己身邊的人,露出牙齒,往手中人的臉上啃去。
這樣的場景不止發生在廣場之上,鄉間門、農舍、城鎮、客棧、寺廟圣徒所在的每一個角落,失控的人都瘋了一樣的開始攻擊身邊的人,極度渴望用血肉填滿自己的空虛。
前一秒,站在謝忱風所寫的告示欄前不屑一顧,大罵昏君的人,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咬破了脖子,噴涌出了刺目的鮮血。
鄭柏已經沒有力氣了,就連他都不小心被咬了一口,他看著這些瘋魔的人,沒有了思考的能力,他不明白局勢為何越來越瘋狂。
但目光觸及地上那些早就被殺死的人,他這一秒,只恨宋淮青那些軍隊的人殺掉的太少了。
“轟隆”
“轟隆”
在這樣的境況之下,大門后的百塔城開始塌陷,巨大的地震讓所有人站立不穩。
那一瞬間門,鄭柏再次看見了高臺上的那只巨蟒,那并不是他的錯覺。
而那身穿圣潔白袍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蹤。
地宮的塌陷讓屹立在它之上的古老城市也慢慢陷落,不知何時,巫蟒已被埋在廢墟之中,只能茍延殘喘的盯著那狡詐可惡的人類,嘶嘶的吐著蛇信。
可不管它怎么威脅,此時的它也不過都是強弩之末。
喬薇薇終于找到了一個趁手的武器,那是一塊帶著尖銳棱角的石塊,形狀像極了一把斧頭,可這畢竟是一塊石頭,所以它的棱角還是沒有斧頭鋒利,當她“砰”的將這“斧頭”揮下的時候,沒能立刻砍斷它的頭顱。
這樣的酷刑讓幼蟒瘋狂掙扎,可它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在如何,不過都是砧板上的任人宰割的獵物。
“噗”
“砰”
鋒利的石塊刺進血肉,砸斷蛇骨,一下一下,巨大的蛇頭被砍斷,斷口慘不忍睹。
喬薇薇扔掉石頭,顛顛撞撞,朝著地宮塌陷露出的亮光走去。
廣場上,撕開了一個口子的君王臉上染了血,所有阻礙都被擋在身后,他一級一級走上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