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薇張了張嘴,長什么樣子,她不知道呀,她什么都看不見,就是因為看不見,才翻了倍的羞恥。
她覺得宋淮青好吵呀,好煩呀,好氣人呀。
她只能咬他的肩膀泄憤。
喬薇薇看不見,是真的看不見,那只露過一面、能夠絞死人的蛇尾,是蛇丹在他體內奪取了主導權的緣故。
可現在,宋淮青在試著馴服它,他懷里抱著他的小糖糕,他怎么可以被別的東西控制了身體
妖力無形卻化作了靈,順從他內心沾染了獸性的欲望,貼著她,上癮似的糾纏不休。
宋淮青吻去她的眼淚,想象著她生氣的模樣,心中升起愛憐,但是卻越來越過分。
喬薇薇慌亂之中扯到了什么,因為他帶來的極致快意而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身體,扯下了一片黑色的蛇鱗。
蛇鱗的根部還染著鮮紅的血,可是他卻渾不在意,那股滿足之感依然在體內回蕩,別說是一片鱗,此時,就算是抽去他的筋,他也要先占有身下的人。
可是喬薇薇卻有些害怕。
眼睛的不便讓宋淮青的其余感官變得異常的敏銳,他分得清喬薇薇任何一絲息怒的變化,輕輕安撫著她,說“沒事,不疼。”
喬薇薇原本還有些害怕,聽他這么說,因為羞恥而擠壓起的火氣又上來一些,磨著后槽牙說“管你疼不疼呢”
說完,她好奇的問“你有逆鱗么”
男人懶洋洋的伏在她的身上,道“有。”
她好奇的尋找“在哪”
宋淮青捏了捏她的耳尖“這呢。”
喬薇薇今天被他調戲了這么多次,被這樣一說,臉又紅了,可紅了一會兒,她兇巴巴的爬下床去,“你根本一點都不聽話,我要教訓你”
宋淮青想笑,怕她更生氣,只能壓著唇角。
喬薇薇真的跑了,雖然腿有點軟,但是她很硬氣的一口氣跑到春風樓的前樓里。
此時正是深夜,是樓中生意最好的時候,廖春芳高興的穿梭在賓客和姑娘之間,喬薇薇來了,在她耳邊問了什么,廖春芳笑呵呵的招來一個小丫頭,吩咐了一句話。
小丫頭看了喬薇薇一眼,去了。
宋淮青好奇喬薇薇出門去做什么,等了半天,都沒把人給等回來。
許久之后,他才聽見腳步聲,可這腳步聲又與喬薇薇的不同,是個臭男人的。
宋淮青皺起了眉。
可是小廝不知道宋淮青的反應,他只是敲了敲門,說“公子,我進去了。”
雖然知道這里面是喬姑娘買回來的男奴,可他的地位還是比樓中伺候人的仆役地位要高的,他得叫一聲公子。
小廝怕里面的人拒絕,又補了一句“是喬姑娘讓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