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啃咬她的脖頸,呢喃著說“我聽話,你告訴我,要拿開什么”
喬薇薇“”
喬薇薇被他氣得發抖,揪著他的衣領子,張了張口,小臉通紅,從額頭紅到脖頸。
她張了好幾次嘴,最后說“腿上,它纏著我”
宋淮青用占有的姿態摟著她,終于從剛才那股子醋勁兒中緩解了過來,他覺得手中的滑嫩皮膚變得更燙了,他感知著她的情緒,覺得她是沒有真的生氣的,便更加愉悅了起來。
他不解“誰纏著你,這還有別人么”
喬薇薇急死了呀,她聽出來這人是在裝傻了,可是情緒緊繃之下,她變得更敏感了,那東西一直慢慢的往上,就這會兒,他們討價還價的功夫,那條粗壯的尾巴已經從腿彎爬到了腿根。
她著急的反駁“有”
男人已經開始忍不住的露出了尖牙,毒牙的齒尖碰著她的脖頸,上面全是讓人著迷的溫熱的異香,誘人發狂。
他那雙瞳,幾乎變得猩紅。
盡管每一根頭發絲都在渴望著她,口中卻依然耐心的哄問“有什么”
喬薇薇“尾巴。”
“誰的尾巴”
“狗的。”
宋淮青悶悶的笑,他把小糖糕壓在床上,惡劣的心思止也止不住,甚至想看她哭出來。
他說“騙人呢,這里哪有狗啊。”
喬薇薇嗚嗚的“就是狗,不聽話的壞狗,明天我就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不要他了。”
她話音剛落,那似乎是尾巴尖的東西,就又往腿根處近了一寸,喬薇薇縮在他懷里發抖。
她覺得又危險又奇怪,越奇怪就越想撒嬌,越想咬他,往他的懷里縮。
可是她又知道,讓她變得這么奇怪的,明明就是他。
明明是他欺負人,她卻依然只想往他的懷里縮。
喬薇薇嗚嗚的咬他,在心里翻開小本子,狠狠的記仇。
要被扔到大街上去了,宋淮青只能無奈嘆氣著求饒“怎么不聽話了,我最聽話了,嬌嬌告訴我誰欺負你,我給你教訓他。”
“它長什么樣子,怎么欺負你了。”
“嗯說話。”
“你說了,我就聽你的。”
“什么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