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西餐廳里撲了個空,只能含恨握拳。
另一條街道上的某家意大利餐廳內,司南和許鹿點過餐后,便調笑道“咱們藏到這里,阿深就找不到了。”
許鹿“司先生性格真開朗,一看就是和厲哥互補。”
“那是,他就是個悶葫蘆。我小時候很懷疑他是不是連感情都抹殺掉了,要不是我心地善良,看不得他孤零零的樣子,否則他就是個工作機器。”
司南用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眼神逐漸變得曖昧,“我的身家可一點不必阿深少,性格也不像他那么無聊,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么”
許鹿淡淡地說“謝謝,不考慮。不過說話錄音是個好習慣,我喜歡。”
司南表情微微一頓。
但他一點也沒有被戳穿的尷尬,反而是堂而皇之地將錄音筆從上衣口袋拿出來,放到桌上繼續錄。
再看向許鹿時,他眼中的欣賞之意更甚。
“哎呀呀我家大大果然是心思通透之人。我有些擔心我那個不成器的朋友被壞男人騙,所以才悄悄錄音的,大大你這么善良大度,不會生我氣的吧”
這小綠茶的口吻聽得許鹿想笑,有點八零夫夫里嚴旭的意思了。
“不會。但有一點我很好奇,你真的會喜歡我嗎我指的是,想要當情侶的那種喜歡。”許鹿的這份好奇是認真的。
他看人眼光很準,跟司南相處后,他發現對方是個表面嘻嘻哈哈,實際上卻是非常謹慎、恪守底線的人。
跟劇本里“白夕腦殘粉”、“浪蕩公子”、“牛頭人戰士”的片面化人設出入很大。
“當然不可能好吧我就是想刺激刺激他罷了朋友妻不可欺好不好”司南有些崩潰,“大大,我剛剛都是在給你當助攻啊,你怎么會這么想”
許鹿暫且不糾正那句“朋友妻不可欺”,無辜道“我之前也沒見過你,哪曉得你有沒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特殊愛好。”
司南無語凝噎,一向餿主意很多的他罕見地沉默了。
等料理端上來后,兩人一邊用餐一邊繼續交談。
司南“小說會反應作者三觀,能夠寫出那樣的文字,你肯定不是在阿深面前表現出的那種古早言情文女主模樣,受了欺負還總是為加害者說話。你應該是那種沒什么壞心眼,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脾氣,不過這不妨礙你城府很深。”
許鹿笑而不語。
司南感慨道“阿深那么精明一個人,怎么遇到了你就跟失了智一樣不過也可以理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演得那么好,連旁觀者都看不清,若不是我結合他對你那副寵上心尖的詭異態度,聯合實際仔細分析一番,還真要被你誆過去。”
許鹿平靜反問“所以你打算之后就帶著錄音筆去揭穿我”
司南擺擺手“那倒不必。我認為戀愛是需要一些小心機的,所以確定你是個好人以后,我會支持你。他孤單久了,身邊有個伴才能讓人放心,我都擔心他老了以后會一個人死在家里。”
許鹿勾了勾嘴角,對方倒是挺好說話一人。
“所以你真的不會喜歡我再到厲深面前說什么愛情沒有對錯之分這種話”
“s”司南無奈扶額,“大大,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很嚴重的誤會”
許鹿想自己確實受了劇本的影響,在用有色眼鏡看人,便點了點頭。
司南鄭重地說“我最愛的親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過世,因此至少對我而言,除了我自己外,沒有誰是必須要讓我付出全部愛情的。”
“歸根結底,我是個利己主義者,我不會讓愛情這種不穩定的東西給我帶來更多創傷。相較而言,友情更穩定一些,厲深的脾氣也讓我很放心跟他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