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鹿眼睛微微瞇起,審視著對方“那你是怎么看待白夕的你會愛上他嗎”
“白夕”司南面上浮現一絲嫌惡,“我覺得他有點讓我感到惡心。”
許鹿“為什么你不是說他的臉符合你的口味么”
“如果他不是厲深前婚約者,看在那張臉的份上,我或許會跟他玩玩。”司南撇了撇嘴,“也不怕你覺得迷惑,我看到他,心里就好像有一道聲音告訴我,讓我必須愛上他我很憎惡這種不自由的強迫感。”
許鹿不可置否地輕笑“那你如果真的為他生為他死為他哐哐撞大墻呢”
“哈”司南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難道他長得像個舔狗嗎
“才貌出眾,身家豐厚的我是一個理當被愛的人。我底線分明,心理屏障堅固,哪怕他是天仙,也頂多是讓我傷心難過幾天,但不配讓我成為舔狗。”司南高傲地仰起頭。
許鹿“我是說,萬一呢”
司南斬釘截鐵道“沒有萬一,除非是我鬼迷心竅。”
許鹿閉了閉眼睛。
鬼迷心竅么
或許,天道為了糾正劇情上的錯誤,已經給白夕送去了補償。
有極大的可能是魅力方面的加持,通過精神施壓和潛移默化的方式,強制讓人“愛”上他。
許鹿深深一笑“那你可要小心,玩歸玩鬧歸鬧,不要真被鬼迷了心竅不過,明知道什么東西有毒,又要湊上去作死的,那就是活該了,是吧”
毒,是會成癮的。
癮發作起來,生不如死,無法自控,再多的理性都成了渣渣。
所以不能碰的東西就是不能碰,連一絲好奇心都不應該有
“啊哈哈,是的是的”
司南打著哈哈,后背驚出一身冷汗。
他之前的確想要接觸一下白夕,看看對方為什么會讓自己有那么不正常的感覺。
仔細想想,好奇心害死貓啊萬一對方真的會使什么邪法呢
比如狐仙啊,古曼童啊,詛咒啊這些都是確實存在于世界上的禁忌。
司南是個相信玄學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去到處尋找靈驗的符咒,還當禮物送給厲深。
哪怕這些符咒大多不管用。
另一邊,白夕全然不知自己損失了一個獵物。
他通過林家的關系網,輕輕松松地就查到了司南的身份,并且已經在盤算起該如何與之進行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