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的眼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這是可以說的嗎
話說到一半,司南頓住,見厲深平平淡淡的模樣,反而故作驚慌地說“哎呀我這么詆毀他,阿深你不會不高興吧”
“”厲深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表示不想理人。
司南挑挑眉,自家好友對白夕這個前婚約者看來是真心厭惡,可想而知,對方人品有不小的問題。
他轉而笑道“不過我覺得他很適合康莫離,簡直本色出演。所以他試戲通過了嗎”
如果白夕知道一個兩個人都這么想他,沒準會氣死。
“巧了,我們也是這么認為,可惜白哥除了主角嚴旭,不想要演其他的。”許鹿嘆了口氣,“今天參加試鏡的人中,我覺得沒有適合扮演嚴旭的人。”
司南“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咯,鹿鹿你不就是嘛”
突然出現的昵稱讓厲深眉頭微微一蹙。
許鹿倒是直接接受了這個昵稱,搖搖頭“我沒有這個意愿,實在找不到人,啟用新人也是不錯的選擇,全國那么多人,總能找到合適的。”
司南“可惜了,本來你自編自演,多好的噱頭,咱鹿鹿是個有才華的人呢”
厲深的目光漸漸危險。
但司南好似不覺有他,亦或是早已習慣了好友的怒火,就喜歡在危險的邊緣來回蹦迪,接下來一口一個“鹿鹿”,說得厲深恨不得拿茶杯塞住他那張聒噪的嘴。
許鹿彎了彎嘴角,司南這樣子,一看就是故意的。
在厲深徹底爆發將人趕走之前,許鹿突然擔憂地問“厲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表情一直不好看。”
“呃。”厲深不是個會裝病的人,尷尬地遲疑了一下,說,“可能是有點累了。”
“累了你總是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司南拽著厲深就將人往休息室的床鋪上拉,“快快快,去躺著歇息,有什么讓秘書給你準備。”
“我”厲深其實一點都不累,可是話都說出去了,迎上許鹿那憂心忡忡的眼神,就只能順勢而為地躺在床上休息。
司南眨眨眼,特別不懷好意地說“那兄弟你就安靜休息著吧,我跟鹿鹿也不打擾你,馬上就要吃晚飯了,我和他一起吃頓飯,兄弟再見”
許鹿沒什么疑義,事實上他挺想跟司南單獨聊聊的。
于是,總裁辦公室的房門“嘭”的一關。
厲深眼睜睜看著剛才還揚言要圖謀不軌的好友已經將許鹿帶出去了
小許戒心太低了怎么能夠對陌生男人一點都不設防呢
厲深想剛想出門,就與端著營養藥和點心進門的秘書打了個照面。
“厲總,你不是身體不舒服要好好休息嗎現在要回家嗎”
“嗯”對信任之人裝病的感覺讓厲深隱隱良心作痛,“你知道阿南和小許去哪里吃飯了么”
秘書“貌似是咱們公司對門那家高檔西餐廳”
厲深讓秘書將回去繼續工作,然后去換了一套西裝,戴上口罩,殺向對面的西餐廳。
可他一時竟然忘了好友是個“朝秦暮楚”的人,臨時換主意是常有的事,非常矯情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