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還沒來得及點頭,楚中菱就上前將上官淑蘭的手從柳輕絮臉上拿下,快速放回被子中,嘴里還說道,“母后,你聽見了嗎?讓您現在別大悲大喜,免得傷了身子。我和妍兒都在呢,您什么都不用擔心,只管好生休息。”
上官淑蘭輕輕的點了點頭。
楚中菱又拿起手絹給她擦臉,還不著痕跡的把柳輕絮給擠開了一些。
柳輕絮,“……”
幸好她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要是年紀小,她絕對能當場跟這個姐姐干一架!
哪有這樣爭寵的?!
服了藥,上官淑蘭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江九向楚坤礪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就隨柳輕絮他們離開了華云閣。
在回碧落閣的路上,柳輕絮突然問道,“江九,你和小七兩個月前就恢復了,怎么你師傅還要閉關?”
江九道,“王妃,我師傅他早恢復了,只是他說年紀大了,想自個兒清凈清凈。”
柳輕絮微微皺眉,“之前他挺合群的,也喜歡熱鬧,怎么突然就不愿意出來了呢?”
江九笑了笑,“他是愛湊熱鬧,但他也獨來獨往慣了,王妃不用擔心。”
燕巳淵道,“大湘皇后能得救,他功不可沒,本王已將大湘皇后蘇醒的消息報去了宮里,明日皇上會來,到時記得叫他出來。”
聞言,江九趕緊應聲,“是。”
柳輕絮心中多少有些納悶。
就那晚他們抓了燕容泰身后的人,隨著那三人的死,藥王與呂子良起了爭執后,藥王就一直沒再露面。
她有懷疑過藥王極有可能還在為那晚的事置氣,可仔細想想,那晚都是他在發火,就算呂子良與他拌了嘴,也是因為他罵得太過。說到底,那晚還是他占了上風,如果因為那事就氣幾個月,這氣性也未免太大了!
她本想去看看藥王,問問他是否真的還在生氣,但見燕巳淵已邀了他明日露面,她想了想,決定還是明日見著面再說。
將她送回臥室,燕巳淵沒急著去汀雨閣。
見他一個勁兒的盯著自己肚子看,柳輕絮忍不住打趣他,“看什么呢,還想他跟你打招呼?”
五個月了,她肚子早已顯懷,加上又入了冬,穿著厚實,整個人顯得有些笨重。但這樣笨重的她少了許多急急燥燥,多了許多溫婉沉穩,反倒更添了一種獨特個女人味。
燕巳淵坐在床邊,將她拉到腿上。
吻,霸道的落下。
面對他火辣辣的糾纏,柳輕絮都已經習慣了。
這兩個多月別看他大多時間都在府里,但忙起來幾乎都夜深了才回房,加上她懷著孕,他也不敢亂來,可以說這幾個月他都憋著,最多也就是這樣抱抱親親。
而她,自然也是熱情的迎合。
隨著兩人氣息紊亂,燕巳淵才從她唇齒間退出,但仍舊戀戀不舍的啄著她紅潤的唇瓣。
“年關將至,要忙的事較多,我已同皇兄說好,待忙完年關,來年開春后就好好陪你。”
“嗯。”柳輕絮也不跟他矯情。他雖然在府中,但每日公事纏身,能陪她的時候并不多。盡管她嘴上沒說過,可私心里她還是希望他能時時刻刻陪在自己身邊。
“還有……”燕巳淵突然勾起薄唇轉至她耳絆,“今晚我早些回房,你等著我……一同睡。”
耳朵被他熾熱的氣息燙著,柳輕絮只覺得整個臉都開始跟著發燙。
他想什么,她一眼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