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趕緊去忙!”她笑著推他。
“我再摸摸。”燕巳淵大手覆上她肚子,一本正經的感受肚子里小家伙的動靜。
五個月了,孩子已有明顯的胎動,不但柳輕絮時時刻刻都撫摸著肚子,他也一樣最是喜愛撫摸她的肚子。當然,很多時候都是在她睡著的情況下進行的。
只是隨著他大手往上移,柳輕絮立馬紅著臉把他大手拍開,笑罵道,“摸哪呢?”
“長大了不少。”燕巳淵含笑的盯著她身上,再露骨不過。
在他熾熱的眸光中,柳輕絮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盤美食,隨時會被他生吞……
一想到晚上他要做的事,她趕緊從他腿上下去,別扭的攏了攏衣襟,然后假裝板起臉去拉他,“快去忙,要是今晚回來晚了,就把你關門外!”
燕巳淵起身,將她抱回懷里,低下頭又忍不住給了她一記深入火熱的纏吻……
……
另一邊。
走出瑧王府大門,柳景武就看到侍衛在驅趕人。
其中的一男一女很陌生,但被女子抓住頭發的那個女孩他卻是再熟悉不過。
他有想過這個女兒離開柳家后的下場,可一想到這個女兒所做的那些事,他心里就止不住痛恨。
養女再與他不親,可從來都沒有做過有違倫法綱常之事,可親生的女兒被他百般遷就,卻是那么的讓他寒心和失望……
為了一個男人,她可以不顧他這個爹的生死,弒父奪權!
為了母憑子貴,她與人私通,意圖混淆夫家血脈!
別的事他都可以不與她計較,但就這兩件事,天理難容,叫他如何能接受?!
那一對男女被侍衛驅逐后,很是不甘心,女的反手對著柳元茵就是一耳光,破口大罵,“你個賤蹄子,不是說他們會替你賠錢嗎?我看你不僅想賴賬,還想給我們招禍,你偷東西不說,心眼還這么壞,看我不打死你!”
她一手抓著柳元茵頭發,一手又接連扇了柳元茵兩耳光。
打得柳元茵慘叫不已。
此刻的她渾身臟兮兮的,蓬頭垢面不說,面對女人的施暴,更是毫無還擊之力。
旁邊的男人雖然沒動手,但也極其兇惡,“看她還有幾分姿色,不如把她賣給伢婆子!”
“住手!”
柳景武猛然一喝,奪步沖了過去。
他是不想再管這個女兒的生死,可是看著她被人凌辱,他還是忍不住憤怒和心疼。
聽到熟悉的聲音,柳元茵抬起頭,剎那間痛哭流涕的喊道,“爹……快救我……爹……”
侍衛一見他上前,紛紛退后。
那一男一女聽到柳元茵嘴里的稱呼,也不由的朝他看去。
但他們也沒露出絲毫害怕,那男人還抬著下巴,問道,“你就是她爹?那好,趕緊賠我們銀子!”
柳景武上前抓住女兒的手腕,目光凌厲的沖那女人一瞪。
還不等開口,那女人一哆嗦,自覺的放開了柳元茵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