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斌之前是偶然見過那陶新城一面的,只要現在看到那陶老的面容,他就能夠分辨得出來,這面前的老者是不是那陶新城。
想到這里,他便急忙朝著陶老的方向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一跳。
在他的眼中,那陶老的面容和之前的他見過的陶新城的外貌漸漸的合二為一。
這位老人,赫然就是他之前見過一面的陶新城!
看著一臉怒容的陶新城,在想著自己剛剛在所作所為,再看著現在自己手下對陶老的態度,他頓時面如死灰。
而且他剛剛來這里的時候,就對張晨自報了家門。
這下子,陶老想不知道他是誰都難了。
看著那保鏢還是對陶老一副囂張的模樣,侯斌急忙走了過去,直接就給了那保鏢一個大嘴巴子。
“我去你媽的,你沒看出來這是陶老嗎?”
說著,侯斌急忙又將頭轉向了陶老那,一臉恭敬地彎著腰說道:
“陶老,是我管教手下不周,對您失禮了,還請您責罰!”
說著,侯斌便一直彎著腰不肯起來,想是以這樣的態度,讓陶老心軟。
可是陶老畢竟也是經歷過炮火的人,怎么可能就會因為面前的侯斌如此的行徑就輕易地放過了他?
“呵呵,小侯啊,我看你不僅僅是你自己的手下沒有管教好,就連你自己包括你自己的兒子,好像都沒有被管教好吧?”
陶老看著侯斌,嘴里嚴肅的說道。
一旁的張晨看著陶老此刻面色嚴肅的模樣,感受著從陶老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領導的氣息和氣勢,這種氣息,就連他都感到有些隱隱的害怕,更別說那侯斌了。
“我……”
侯斌聽著陶老嘴里的話,額頭上豆粒大的冷汗一粒一粒地滴在面前的地板上。
那碩大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陣陣的啪啪聲,在這寂靜的場中,顯得格外的清晰。
“陶老,小女子公孫倩,見過陶老!”
公孫倩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陶老,急忙上前和陶老打著招呼。
面對著公孫倩,陶老的態度則是要好上許多。
“公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呀。”
“陶老說的是,我也沒有想到,我們能夠在這里遇見。”
“我可是聽人說,公孫小姐在吳省可是年輕一代中最厲害的一位啊!”陶老看著她,眼里也盡是贊許之色。
“不敢當不敢當,這些都是外人對我的謬贊罷了。”“公孫倩見陶老夸贊自己,心里也是有些高興,急忙擺了擺手,謙虛的說道。
“你啊你,你和那張小友簡直是一個德行。”
陶老看了張晨一眼,笑罵一聲。
對于陶老的話,公孫倩也是看了看張晨,捂著小嘴,偷笑了起來。
一旁的張晨聽著陶老的話,臉上也是一陣的無奈。
“你剛剛說,你弟弟病重了?”
陶老看著公孫倩,面色有些急迫地詢問道。
“回陶老,的確是如此,我弟弟他在前幾個月,就染上了這個病,不論我請了多少專家,都是對這個病束手無策,直到我碰到了徐老,他幫我查閱到了古籍上記載著的這個病,說是能夠用那血月花來治療,可是我找到了血月花,但是那古籍上并沒有說用血月花該如何治療,以及治療的方法。”
公孫倩見陶老詢問,她便急忙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