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人竟然沒有退縮,甚至是朝著他的方向再次沖了過來。
張晨不由得在心里對他們有了些許的贊賞,但是,該教訓的,他不會留情的。
還沒有到一分鐘,接連幾道慘叫聲傳來,那幾人被張晨一人一巴掌給扇到了一邊。
幾人倒在一旁,鼻血摻雜著眼淚,看起來都讓人感覺疼痛不已。
一邊正在爭執著的侯斌和公孫倩聽著這邊如此大的動靜,兩人急忙看了過來。
這一看,侯斌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剛剛派過去將那張晨‘請’回去的那個保鏢正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似乎他們都被面前的張晨給收拾了一頓。
看到這一幕,張晨在侯斌心里的形象就變得有些神秘了。
能夠徒手將他的這些手下全部都給制服,這說他沒有半點身手是說不通的。
“侯省首,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公孫倩面色指著那些躺倒在地上,不斷哀嚎著的保鏢,面色冰冷的看著他。
一旁的張晨也是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冷意的看著他。
“這……”
一時間侯斌也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來回答公孫倩的話。
眼珠子一轉,訕笑著對著張晨說道:
“張先生,我的這些手下只是好奇你的身手怎么樣而已,你也別見怪哈。”
“哦?是這樣嗎?”張晨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神色古怪的說道。
“如此一看,張先生你的身手當真是了的,我的這些手下都比不過你。”
侯斌一臉恭維著說道。
你說如果是那些手下成功將那張晨給抓回到車上了,不論他說什么,張晨都是他手中的一只羔羊了,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只有裝傻了。
“張先生,還請你和我回去給我弟弟醫治吧。”公孫倩看了侯斌一眼,隨即對著張晨焦急的說道。
“公孫小姐,請問,那株血月花是你的嗎?”張晨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他現在必須要弄清楚這個,不然的話,等到他幫完公孫倩的忙,最后才說這血月花不是她的,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聽著張晨的話,公孫倩急忙點頭,生怕張晨會看不見一樣。
看到這里,張晨便微微的點了點頭,對著她說道:“公孫小姐,你讓我去治你弟弟也可以,不過,如果我將你弟弟給治好了,你得將這盆血月花贈送與我。”
“贈送與你?”公孫倩聽著張晨的話,頓時有些詫異。
難道說,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也有不治之癥的人需要用到這株血月花?
公孫倩想了想,既然有一大株血月花,如果治療他弟弟之后還剩下一些的話,那她留著也沒什么用,既然張晨想要,還不如都給那張晨。
想到這里,公孫倩急忙沖著張晨說道:“可以,如果我弟弟用這血月花治療完之后有多余的血月花的話,我就全部都交給你!”
“行,那我就與你一起去你公孫家給你弟弟治療吧。”
張晨看著她,淡笑著說道。
既然不是敵人,那張晨也就沒有必要對對方如此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