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便是將這血月花拿出來拍賣,看看有沒有人認識這血月花?”陶老看了一眼張晨,問道。
“沒錯,我是這樣想的。”公孫倩點了點頭。
陶老聽著她的話,心里頓時就有些驚訝。
這公孫倩的行為,和之前張晨所猜測的行為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這張晨猜想的幾乎完全和公孫倩想的一模一樣!
這便是讓陶老最為震驚的地方。
“那你弟弟為什么會突然病重呢?”陶老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便是要問侯斌侯省首了。”公孫倩看著對面的侯斌,一臉冷意的說道。
一聽到陶老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侯斌的心里就戈登了一下。
他知道,自家兒子胡亂行醫的事情終究還是紙包不住火,還是要被陶老知道了。
“哦?小侯,你來解釋解釋。”
陶老目光看向一旁的侯斌,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這個……”
侯斌看著陶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陶老看著他這副模樣,在想著那侯平之前在拍賣會上拍下了那盆血月花,他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直接冷哼一聲,隨后對著張晨說道:“張小友,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公孫小姐的家里給她弟弟看看吧?”
見陶老都發話了,張晨也是在一旁點了點頭。
侯斌見陶老都答應去公孫家了,他此刻也完全沒有辦法了。
現在的他,反倒是更加的擔心他的仕途問題。
他不知道,會不會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影響了他在陶老心中的形象。
要是陶老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上頭的有關部門,他這輩子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正當侯斌一臉失落的時候,陶老一行人正跟著公孫倩朝著餐廳的門口走去。
待到陶老他們坐著公孫倩的車子離開了之后,侯工這才緩緩的趕了過來。
“大哥,那張晨呢?”
侯工焦急的跑了進來,看著大廳里就只剩下了自己人,頓時一臉疑惑的問道。
“他還能夠去哪里,都和公孫家的人跑了!”
侯斌憤怒的捶了捶面前的桌子,以發泄他心中的憤怒。
“那不是挺好的嗎?”侯工并不知道自家大哥臨時的策略,還以為就是在幫公孫家的人尋找張晨,頓時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聽著他的話,周圍的那些一眾小弟皆是面色一變,神色怪異的看著他。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么?”侯工還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臉疑惑的問道。
“好!好個錘子的好!你哥我現在的官位都快要不保了,你還在這里好!”
侯斌看著一臉疑惑的侯工,頓時嘶吼著說道。
“特么的,都怪你的這些混賬手下!”
如果不是侯工的這些手下在這里和張晨起了爭執,說不定張晨就會對他的印象好一些,就會早一些和他離開這里,也就不會耽誤這么多的功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