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冰灰是啊,一首流行味十足的商業搖滾,歌迷們聽膩了,歌手也唱膩了那種。
“今晚你們都聽聽,尤其是崽兒,熟悉一下。”容修發送了語音,手若有似無地碰到那脆弱的昂揚,顧勁臣緊緊咬住了唇。
然而難捺的哼聲還是從喉嚨中溢出來,還壓抑著像是要哭泣的聲音。
“我一會兒想想改編。”容修的呼吸也重了,“給我一晚上時間,我還沒有頭緒。”
樂隊兄弟們“”
改編
沒有頭緒不要緊啊,大魔王要變身了大家可還記得dk樂隊的練習曲彌撒之悲愴,破曉之勝利嗎
那么復雜的搖滾交響,容修都把四支曲子改編得利利索索,作品早已在網上流傳。
“他們要玩我們的金屬,那我們就玩玩他們的大俗歌,”容修輕笑一聲,“我真是太期待了。”
聽到老大這么說,樂隊兄弟們一下就支棱了。
大家開始在大群里討論。
兩只崽年紀較小,歌曲火爆時兩人還沒出生,便趕緊下載來聽。
原本由于容修趕行程而有些萎靡不振的樂隊男人們,終于因為這場游戲而熱血亢奮起來。
這大概也是容修答應夏哥的原因之一吧。
當愛好變成職業,變成賺錢的手段,趣味性就大大降低了,容修希望兄弟們能一直熱血沸騰、充滿激情地玩音樂。
大群里的氣氛非常好。
兄弟們一邊各忙各的,一邊在群里商量著改編方案,而三樓主臥里,手機早已落在窗臺上,顧勁臣半蹲了下去,容修的手指扣緊窗臺,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直到大群討論完了,容修依然靠在窗臺上,眼底泛著紅,胸膛劇烈起伏,手伸下去捏住顧勁臣的下巴。
顧勁臣吃得嘴唇通紅。
容修垂著眼瞼,居高臨下注視他,突然把人拉起來,用力地箍住他的腰,抱起,將他帶離了落地窗。
顧勁臣腳懸空離了地,被容修帶著去往kgsize。
容修把他放在了床上,真絲床單陷下去,容修朝他俯下,指尖捏起他的下巴,強迫仰頭直視他。
“不管我出去演出兩天,或是兩個月,兩年,二十年”容修嗓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磁性魅惑,“不準讓任何人碰你,凡是現在我的手碰過的地方,都不允許被任何人碰,知道么”
那聲音削骨噬魂。
顧勁臣頭向后仰,白膚襯著夜空藍的床單,妖艷到極致,他天鵝引頸般,對容修說,我等你回來,容修,容修。
“你讓我有靈感。”容修嘴唇落上去,喉結在他齒間滾動,“畢竟我把端莊優雅的影帝改編成了這個樣子。”
顧勁臣仰躺著,眼前天花板模糊,他渾身都紅,睫毛撲簌簌“我是什么樣的爵士”
“獨一無二。”容修在他耳邊低聲,“你要把我弄死了,讓我想到了雷鬼。”
顧勁臣“”
雷鬼
容修要把兄弟的酒,改編成雷鬼
不等顧勁臣問,容修寸勁兒更大,霸道的,陽剛的,隱在幽暗中的臉龐忽遠忽近,而他的低笑聲,直直貫徹了顧勁臣的整個存在。
“和布魯斯差不多”顧勁臣嗓子啞得不行,透過微弱墻壁燈,感受容修的每一次韻律,此時他像個妖精,勾得平日克制的男人失了分寸。
“差得很多,你的歌曲里,爵士多一點,還沒有雷鬼風格,該怎么說呢”
容修輕嘆一聲,玩吉他的指腹粗糙,虎口卡在顧勁臣的后頸,人魚線貼著人魚線,容修律動起來“雷鬼,就是這個節奏。”
優雅,卻蠻橫,這如何吃得消
這一次的“容老師課堂”,是在主臥kgsize上進行的,容老師身體力行教給他。
“感覺到了么,雷鬼用反拍,在第2和第7上做”容修停頓了下,然后猛然一沖,“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