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像這樣,反拍,弱強,弱強,十六音符空空空打空次。”
顧勁臣腦中炸開煙花,容修的輕煙嗓低沉,帶著笑意地為他講解,雷鬼,布魯斯,放克隨著身體律動節奏,影帝喘得厲害,也不知聽明白了沒有。
“雷鬼的節奏,空、打,空,啪,特點是驟停,”容修突然停下,在他耳邊低低說“這個空,就是驟停。即使聽不明白,我也會讓顧老師感受到二者之間的不同之處。”
顧勁臣快瘋了,他想對容修說“不要空”,又在對方“空啪空啪”兇悍時求叫他停下。
“在馬來西亞音樂大篷車演唱的od,吉他就是雷鬼節奏。”容修停下來,深情地注視他,“那首歌,其實是送給你的。不過,那天你走了,我一個人在舞臺上唱完了。”
顧勁臣“”
原來是這樣嗎
他還記得,那時候在大馬,兩人發生了不愉快,后來即使和好了,容修也沒有對他講過大篷車的事。
不等顧勁臣回過神,容修緩緩動起來“接下來,布魯斯,前二后一,就是我常說的shuffe,四四拍為例,不是簡單的動次打次,而是動,空,次,打,空,次,動空次打空次”
這太刺激了,兩人都忍不住到吸了一口氣,顧勁臣抓緊了他的肩膀,容修攬緊了他的腰,身體力行地讓他切身體會。
“能記住么”容修問。
顧勁臣勾著他脖子“你說呢”
身體記憶,真教人永生難忘。
“感受到了么”音符和節奏穿透黑夜,貫穿這主臥里的一切事物,一浪又一浪的搖滾聲潮,擒住兩人的疊影。
“還有放克,放克就很特別了,也是反拍,比如十六分音符,在第5、13為重音的基礎上做轉移,要快一點,”容修撈起他的腿,“沒有轉移的不叫放克。”
顧勁臣“”
十六分音符重,什么,轉移
不他一點也不想體驗放克他會被禍禍壞的
柏林影帝貓兒一樣抱住了他“容哥”
容修眉目之間性感籠罩,側頰貼近他嘴唇“喜歡哪個嗯告訴我。”
顧勁臣臉通紅地喘,汗涔涔不回答他,臉直往他頸窩里鉆,臊得不知如何是好。
容修唇角勾笑“問你呢,我再給你講講重金。”
顧勁臣重金
“放克,放克吧,”顧勁臣嚇得立馬攀住他,“容哥,我們放克,我準備好了”
“好乖。”容修親親他,開始了他的放克節奏。
是真的很“放”啊,容少校放得太開了。
這樣的容修讓人難拿。顧勁臣被掌控在他的節奏與世界里,完全地沉浸與迷失,無所顧忌,肆無忌憚,盡情且大膽地將自己交付出去。
這是平時工作生活中最為放松、放空、減壓的時刻,顧勁臣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昏睡過去的。
他做了個夢,夢里全都是搖滾,雷鬼、布魯斯、放克的律動,容修演奏得狂野,鼓點全敲進了他的身體里。
夢中畫面虛虛實實,容修肌理陽剛,荷爾蒙爆棚,汗珠順著頰邊淌過下巴,落進顧勁臣的瑣骨窩。
當顧勁臣背朝著他時,那汗水又落進他的腰窩里盛著。容修要著他的力道,越來越重,似要撞飛他。
顧勁臣直到上午八點才醒來,容修已經不在主臥。
容修也確實來了靈感,床上那人是他最好的樂器。
昨夜容修放得很開。
少校先生難得玩得野,摟著顧勁臣沉沉睡下后,睡得相當踏實。
睡得踏實,是因為心里有了底。
早晨七點多,容修就起床了,跑到二樓小客廳,拿起沈起幻的木吉他,將昨夜用在愛人身上的節奏全都落實到了樂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