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眼下,dk樂隊發展到門檻,需要沉淀和底蘊,需要老牌樂隊的支持;想步入超一線,就得慢慢地“被接納”,融入其中。
而殿堂五行當中,這兩年只有不朽自由活躍,連煜在容修的影響下,撈了不少的人氣和利益。那么,夏天嬰兒的老大哥們是不是也坐不住了
老當益壯的大哥們想要重出江湖,還得適應當前的娛樂圈規則和局勢,所以想學不朽自由,近水樓臺,搭上當紅樂隊dk這條線
電光石火之間,容修就已經想了這么多。
容修不知道兄弟們是否也能聯想到這些,但他知道,兄弟們肯定會接受這個“游戲邀請”,甚至會“蹦高答應”。
因為dk樂隊從不怕batte。
結果也正是如此。
兄弟們聽聞消息都無比興奮,但或多或少還是稍微有點擔心。
這次不是比試三大件樂器,而是比試一首歌的現場,而且唱的是對方的歌曲
兄弟們熱烈地討論著,紛紛在群里發言,抒發著激動的心情,也說出了隱患和擔憂。
容修站在窗前,拿手機看微信大群時,聽到身后傳來浴室門聲
顧勁臣披著浴袍出來,剛才泡熱水澡時,兩人聊到一半,讓他有點意猶未盡,也有點焦慮不安。
就像具有強烈導向性的屬七或導七和弦,亟待被拯救,急需被解決,需要找到穩定感和歸屬感。
接到夏哥的電話之前,兩人聊的話題還挺帶勁的,容修當時滿眼都是占有欲。
至于怎么解決
窗簾遮掩著,只露一點縫隙,月光倔強灑進主臥,落在容修的側臉。顧勁臣從浴室出來,走到主臥中央停步不動。
容修站在落地窗前,拿著手機正在處理消息,大部分是兄弟們在群里說話,他只簡短地回應“嗯”或是“可以”。
余光瞥見顧勁臣站在遠處猶豫進退,容修抬手示意他過去。
顧勁臣來到窗前,注意到容修已經不在與夏哥通電話,而是和家里的兄弟們聊天,顧勁臣放松了些,“我去給你睡衣。”
話音未落,忽然被容修從后面攬住了腰,顧勁臣停住腳步。
兩人同款浴袍都是系帶子的,而此時都沒有系上,白袍子敞開著,顧勁臣感覺到后背貼在容修赤身懷抱。容修一手拿著手機回復消息,一手繞到顧勁臣面前把玩那兩顆小東西。
顧勁臣喘著軟在他懷里,容修壓低聲線在他耳邊笑,手機傳來兄弟們的討論聲。
沈起幻不過,夏天嬰兒很多年沒出新歌,大多是十多年前的經典老歌。這五年好像只出了兩首歌,一個國產刑偵局主題曲,一個不記得了,人氣并不高,不適合在音樂節上演唱。
聶冰灰是啊,之前那些老歌,爛大街、爛耳朵了,大哥,我們翻唱老歌,太吃虧了。
向小寵我沒怎么聽過夏天嬰兒的作品。
白翼肯定聽過,大街小巷都聽過唉,都太老了,很難讓人耳目一新,這場仗這么打贏啊
容修沉吟片刻,不由笑道“誰說一定要打贏他們是大哥。”
樂隊兄弟們“”
白翼也是啊,那樣就太不給大哥們面子了,咱們只要謙虛賣乖就好了,大哥也不會欺負我們。
“是啊”容修輕輕喟嘆一聲。
輕煙嗓聽起來慵懶性感,大手在他身體隨意游開。顧勁臣低哼一聲,被觸碰之處仿佛燃著了火,從人魚線到心口,從鎖骨到下頜,一會兒指尖掃過他的喉結,一會兒指腹捻著他唇舌。
容修舉起手機,唇角牽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發送語音“既然要翻唱,當然要唱那首最老的、最經典的,明天早晨排練一下。”
白翼你該不會是說兄弟的酒吧
落地窗前,浴袍滑落在地,顧勁臣毫無遮掩地靠在容修懷里,任他予取予求。
透過窗簾縫隙,他可以看到不遠處兩個庭院燈。耳邊依然開著揚聲話筒的手機,傳來兄弟們的討論聲。
這樣的環境,讓他莫名有種曝露在全世界面前的錯覺,玻璃映著他被男人掌控的模樣,全身泛紅而艷麗。
沈起幻那首兄弟的酒是十三年前的歌曲,歌詞很短,反反復復,但就是很洗腦,而且旋律還有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