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站在客廳的視野最佳處嗯,也就是大客廳的正中央,全身的氣場冷颼颼,盯著沙發的方向。
那眼神又像是穿過勁臣和司彬兩人,看著半空中虛無的某一點,腦子里在思考別的事情。
勁臣實在禁不住,將ad放在沙發上,起身迎向容修,問他“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容修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淡淡地說“放放風。”
勁臣“”
客廳連透氣窗都沒開,還有一股飯菜味,自從容修禁止吸煙后,書房的空氣更好,出來放什么風呢
勁臣就這么戰戰兢兢度過一下午。
直到傍晚時分,楚放和司彬一起離開了,花朵和丁爽去樓下餐廳訂餐。
勁臣來到書房門口,敲開門,問容修要不要去臥室休息。
容修坐在電腦前,看也沒看他一眼,“不去,你去吧,多睡一會。”
勁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敏銳地察覺到,容修正在回避他。
人多時還好些,兩人單獨相處時,容修就少言寡語,連與他對視也變少了。
想到溫柔體貼的先生在回避自己,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又回來了。
容修在想什么呢隔著米遠,勁臣望向沉默的男人。
對于容修,愛豆也好,主人也好,他都應該是最了解的那個。打從一開始,勁臣都將容修心理狀態掌握在手中從戰術戰略,到心理攻勢,無往而不勝。
但是,來到馬來西亞之后,勁臣發現自己居然猜不透對方了,絲毫也猜不出容修心里在想什么。
容修變得神秘,勁臣明顯感覺到,自己不再游刃有余,在容修面前,他似乎變成笨拙。
人們向來敬畏“未知”。
“我知道了,您注意身體。”勁臣應他,退出了書房。
關好了門,勁臣有些飄忽,他覺得大腦混亂。
這對學霸來說,是決不允許發生的事情顧勁臣一直目標明確,目的清晰。
于是,他決定靜下心來,捋清思路,細細分析,他沒回臥室,轉身去了客廳。
然而,就在勁臣坐在沙發上,仰靠著靠背,正打算整理思緒時,就聽書房門發出一聲動靜。
勁臣坐直,朝廊廳望去。
聽腳步聲,容修從書房出來了,卻沒去洗手間,而是去了衣帽間。
他要出門
勁臣看了眼腕表,一會兒就要吃晚飯,之后還要去上禮儀課,應該只是換衣服吧
過了沒一會,衣帽間的門開了,腳步聲漸遠。
像是去主臥的方向,緊接著,房門響起。
勁臣等了一會兒,正要站起身,去臥室看看他,就聽臥室門打開。
容修又出來了,腳步聲比之前快了些許,很快就接近了客廳。
然后勁臣就看見,容修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眼前。
總統套里一片寂靜,容修出了廊廳,見勁臣站在客廳沙發前,眼底的情緒似乎散了些。
勁臣怔怔站在那,打量容修那身裝束,仿佛不知目光該停留在他身上哪處
這一會工夫,容修換了一身低領薄衫,如夜般神秘的黑,仿佛來不及整理,只扣了中間那一顆紐扣,胸肌飽滿,腹肌結實。
仔褲貼身勾勒出長腿的線條,一側衣角不羈地撩起,別在了仔褲低腰內,隱約露出了結實腹肌
在勁臣的記憶里,除了登臺或拍攝必要,容修很少這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