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修應,看不出多余情緒,目光掃向客廳。
“容哥。”司彬手里拿著ad起身,對容修點頭問候。
容修腳步未停,“來了坐。”
眼光卻沒在司彬臉上多逗留一秒,招呼間,人已走到勁臣的餐桌前。
勁臣怔怔半晌,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迎他。
容修來到他對面,大馬金刀一坐,“吃你的,吃飯別亂動,會打嗝。”
勁臣就笑,心里一陣熱呼呼,先前一切焦慮不安轉瞬不見,只覺一股暖流涌上來,一時間竟不知和他聊什么。
“是啊,我來弄,你倆都坐著。”花朵笑盈盈地說。
也不等老板吩咐,花朵手腳麻利,接過丁爽手上的飯菜,直接將分成兩份的飯菜合在一起。
花朵心里的小九九可清楚夫夫倆一起吃飯,怎么能分餐制,那不符合中國禮儀。
勁臣視線落在容修臉上移不開。
容修被他看得不自在,不經意間,看到小圓桌上的打印機。
龍庭家里書房也有打印機,每次定下劇本,勁臣都會打印厚厚一摞,分成數份裝訂,在上面標注花花綠綠的批注。
看來,賀歲片的劇本基本敲定了,就是那個和司彬演對手戲、養小狼狗的故事
之后三四個月不著家,在劇組和小年輕朝夕相處
容修瞇了瞇眼,收回視線時掠過司彬。
落地窗邊,司彬一身白衣白褲,在陽光里白得刺眼,看起來青春帥氣。
著實年輕,精力旺盛,笑時神采飛揚,像只剛成年的小狼崽子。
“顧哥,我瞇一覺,昨晚酒上頭。”司彬斜靠在沙發上,“就在這兒行嗎”
勁臣給容修布菜,聞言收了笑容,皺眉看向司彬,“我怎么說的,工作周期,禁止飲酒。劇本確定下來之后,必須滴酒不沾,這是原則。”
司彬點頭道“我知道了,顧哥,下不為例。”
說完才注意到容修的注視,不由尷尬地對他笑了下。
容修停下夾菜動作,深邃眸子深深凝視了勁臣一眼,唇角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顧老師,飯桌上別管教學生,他還是個孩子。”
顧勁臣懵了下,應他“是。”
這不是容修的畫風,“飯桌說教”不是容大家長的特長嗎,家里兄弟們哪個不是吃飯時乖巧如貓
司彬瞇著眼,斜靠著沙發,余光落在顧老師精致的側臉上。
容修快速吃完午飯,就離開客廳去了書房,沒有回臥室睡午覺。
像前兩天一樣,勁臣煮了咖啡,讓丁爽給容修送進去,就和司彬在客廳里辦公。
楚放下午準時過來,書房門似乎沒關嚴實。
勁臣在琢磨劇本時,清楚地聽見小提琴的旋律,以及楚放氣急敗壞的罵聲、容修冷嘲熱諷的毒舌。
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容修從書房出來了好幾次。
去洗手間,去小酒吧,還來客廳找什么東西
勁臣甚至懷疑,容修是不是水土不服鬧了腸胃,或是工作壓力過大,和楚放發火想揍人,就找借口出來緩一緩情緒
本來一兩次過去也就罷了,可是,容修就像上了鬧鈴,每隔半小時就離開書房,來客廳轉悠一圈。
那張臉冷冰冰的,也不言語,渾身散發寒氣,整個總統套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幾度。
勁臣“”
于是,這天下午,勁臣發現,容修時不時出現在眼前,還不和他說話,對司彬也愛答不理的,助理們都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