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倏地想起,東四環的公寓,藏在柜子里的等身抱枕。
那是十九歲的容修。
而如今在私底下細看,與過去相比,三十歲的容修更沉穩從容,多了幾分瀟灑與成熟。
容修腳步變緩,發絲用啫喱抓得亂,渾身散發惑人的魅氣,一步一步迎向他。
與勁臣擦身時,兩人極近,容修停步在他身旁。
勁臣僵在原地,鼻間有似有若無的男香。
burberry。
迷情。
霜凍豆蔻,野玫瑰,灰麝香。
清冽,陽剛,性感。
頓時渾身發燙,勁臣側過身,微仰頭看他。
容修垂著眸子,眼光慵懶“顧老師,看什么”
勁臣耳尖紅“你怎么穿成這樣了”
話音剛落,容修傾身湊近,唇貼他耳底“怎樣了”
勁臣目光閃躲,連忙解釋“一會要去上課,是不是不太合適,況且天氣很熱,黑色也不太”
容修唇角帶笑“是么,怎么合適像司彬一樣,穿得像個大白兔奶糖”
勁臣“”
容修說完就抬步,完全不管身后大影帝的精彩表情。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茶幾上一本汽車雜志翻看,身邊位置留下小小一塊兒空間。
勁臣深吸一口氣,原地懵了會兒,轉頭來到容修膝邊,站定。
過了好一會,勁臣腳步往前蹭了蹭,腿碰了碰他的。
容修不躲不避,往旁邊歪了歪頭,故作專心翻雜志。
勁臣憋了半天,實在沒忍住,從嗓眼擠出一句“您晚上和誰有約我不是想多過問”
“沒有。”容修打斷,“吃飯,上課。”
不是和人約會
勁臣眨了眨眼,手指蜷了下。半晌,他捏了捏指尖,碰了下他胸膛,“那,把衣服扣好啊,露得太多了,大晚上的,都被人看見了。”
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撒嬌了。
容修翻一頁雜志,連眼也沒抬“誰看呢,大晚上的,我又不會跑出去和小鮮肉喝酒。”
勁臣噎住“”
白夜才比容修小一歲吧,怎么就成小鮮肉了
哪不對勁。
語氣和畫風全不對,從昨夜突然回臥室就不對,音樂創作已經把人折磨成這樣了
沒多久,丁爽和花朵訂餐回來,一進屋就看見眼前畫面,兩位助理呆了呆。
哪里還有歌王和影帝的派頭。
只見歌王一身騷氣惑人,穿得像只雄性花蝴蝶,能讓千萬粉絲嗷嗷尖叫那種。他慵懶地仰靠在沙發上,衣扣開了好幾顆,正在閉目養神。
影帝背脊僵直,端坐在他身邊,捧著ad讀劇本,耳尖染著紅,時不時悄悄偷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