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頭發讓拉鏈絞得挺疼,薄薄的草皮下就是凍土,腦殼也磕著了。
大伙七嘴八舌的摔著沒,芽芽說沒摔著。
但李敬修知道肯定摔疼了,摸摸芽芽捂著的腦殼,和鐘教授一行人握了手。
植物考察隊也在找營地。
李敬修朝地質隊營地的方向一指。
可可西里雖然水資源豐富,但很多都是泛著鹽花的咸水湖,日常取水只能從雪水消融形成的河流去提取淡水。
地質隊前期區域調查對鐘教授的植物考察應該也有幫助。
鐘教授大喜過望,忙讓大家上車先去營地安營扎寨。
所有人上車后,李敬修悄摸的拉了芽芽一把,在摸摸芽芽摔疼的地再吹吹氣,說不痛不痛。
一邊踩著地說,“這塊地太壞了,摔著你了,咱們打它。”
車里喊了一聲,芽芽趕緊應了。
四下無人,李敬修偷親了口芽芽的臉蛋,胡渣扎得芽芽直撓臉。
向導頓珠恰好探出頭來瞧見,又龜縮回去。
聶超勇問怎么了,他搖搖頭,“不是我能看的內容”
等聶超勇自己探頭去看時,芽芽已經竄上了車。
地質隊早晨出發會帶著干糧,晌午在野外吃才不耽誤功夫。
日照時間本來就有限,每日的任務數大致是數著步子走二十公里,而且是每走三步停一分鐘,用測量儀測量一次。
要見著面也得是下午。
在頓珠和聶超勇指路下,車子很順利開到地質隊營房。
芽芽跟聶超勇來時一樣,一放下行李都顧不上休息,先背著手溜達到菜地去圍觀,捻了一把土摩挲著,感慨土不錯,不全種上菜真是可惜了。
留守在駐地的炊事員跟地質隊的隨隊醫生聽說數據員妹妹來了以后都出來圍觀,一聽這話就知道是一家的,沒跑了。
聶超勇正把妹妹的帳篷搬女同志的營房里。
他們用的是軍用帳篷,厚實而且透氣性非常好,不過在這種極寒地帶,再保溫的帳篷也得打折扣。
營房里沒有多余的房間,考察隊的帳篷搭在房間地上。
聶超勇幫自家幺妹搭的帳篷,芽芽自己鋪好地墊,滿意的轉悠了一圈以后又爬進帳篷里躺了一會,這才爬出來看其他人怎么樣了。
鐘教授和羅定軍在駐地附近發現了一片紅景天,連行李都沒打開。
羅定軍拿著放大鏡,“老師,景天科下的一個屬多年生草本。”
鐘教授小心翼翼的脫下手套,小心翼翼的撿下一株做標本用。
鐘教授看了眼時間,仔細的在筆記本上記錄采集的日子,編號,產地,生長環境,海拔高度等等,又道:“主根粗壯,根莖分支,葉互生,花瓣紫紅色”
羅定軍‘嗯嗯’的飛快記錄著。
地質隊的隨隊醫生路過,提醒他們少說點話。
“在這里說話都比在別的抵擋難,高原上呼吸也會加快,我們的心臟每分鐘要多跳二十來下,小心憋出心臟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