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兩都聽見了,默默的閉上了嘴巴,但當翻閱植物志,確定面前是四裂紅景天后,兩人急促喜悅的低呼了一聲。
芽芽蹲著看了一會就拎著帶來的小書包去找她哥。
聶超勇正整理兩天積攢的資料,耳朵聽見自家幺妹坐在地墊上把帶來的蝦條倒出來分著,嘴里叨叨說:“哥一包,我一包,李敬修一包,我再一包......哥一包,我一包.....”
袋裝的蝦條分完了還多出來一包,芽芽拆開,“哥一條,我一條,哥再一條,我也一條”
分到最后還剩下一根,她掰成兩截瞇著眼衡量了下長短,然后摟著屬于自己的蝦條出去分給駐地的其他人。
今天地質隊任務完成得早,回來的時候還有亮光。
李敬修跟隊友提過一嘴,大伙對多出來的車子并不吃驚。
看到向導頓珠在,李敬修就知道芽芽也在。
他并沒有立刻去找芽芽,而是跟著隊友們先走進營房。
天天二十公里路,而且還得背上十幾斤的測量儀,每個人的腳都擠壓得厲害,一回駐地肯定姚先脫鞋。
坐在火爐子前,大伙不約而同的脫下鞋子,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飄散了出來。
大伙不僅把鞋子脫了,還把襪子都給脫了,然后架在火爐上烤。
聶超勇把整理好的數據拿過來,順便說一下車的事。
他人緣好,加當時開的是李敬修的吉普車,正主沒說什么,其他人插科打諢也就過去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他看了眼李敬修,驚奇,“你還有新襪子?!”
李敬修正從自己的包裹里拿出干燥的,嶄新的襪子來,看到屋里如狼似虎的眼睛以及火爐上穿到能夠支棱起來的臭襪子,為了自己的鼻子,默默的又掏出了幾雙。
男同志們高高興興的接過來,感慨說:“還是李研究員有先見之明啊”
李敬修默默的繼續往外掏東西,一群男同志眼巴巴的看著,瞧見個皮質小盒子就異口同聲問是什么。
“電動剃須刀”李敬修裝了電池,又拿了一面小鏡子,對著巴巴看著自己的一群男同事,道:“要借,就來借”
大伙就眉開眼笑的奉承,“不愧是兄弟啊”
李敬修不理他們,剛來的時候瞧見一個個行裝都精簡得不得了,讓他產生了自己是不是太嬌氣的錯覺,后來帶的東西被蹭得多了才知道這些人只是怕麻煩,有人帶的話他們還是會蹭的。
剔了胡子,甚至拿了推刀剔了下鬢角,往手里心倒了一點水稍微捯飭下頭發,再擦了把臉,鏡子里的人是個人樣了,李敬修這才坤直了大棉衣出門去。
一群男同志在背后討論李敬修的臉。
他們一塊到營地,吃喝拉撒干活都在一塊,這張臉都沒捯飭過,但瞧瞧人家李研究員,那小臉蛋一點都沒染上高原的黑紅。
聶超勇琢磨著不太對勁,拱了拱身邊的人,“李敬修是不是看上沈仙女了?”
畢竟是地質隊里唯一的女同志,人家長得也挺好看。
吳橄欖摸了下下巴說可能是,剛才回來的時候還瞧見兩人說話了。
聶超勇一揮手,鬼鬼祟祟的看熱鬧去。
一出門就瞧見沈仙女了,他問李敬修呢,沈仙女指了了下灶房的位置。
芽芽正在揮舞著大勺做干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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