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坑人肯定不是頭一回,芽芽問:“人家生活本來就拮據,揣了點錢來謀生,出門在外不容易,你就坑人家,良心呢?”
阿贊劇烈掙扎,“他們挖我們的金礦,捕我們的羊,我掙他們的錢怎么了”
又嘶吼:“這里掙錢這里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聶超勇耳朵被吵得嗡嗡的,罵說話就說話,喊什么口號,扭頭用英語問妹妹,是不是要送去派出所。
阿贊聽不懂英語很不安,怕人家商量著怎么弄他,掙扎得越用力,“你們那鳥語我懂,你們這些dogshit”
哎呦,有能耐咯,聶超勇把阿贊的頭往下壓著,“giveyouface,youdonwant是不是。”
阿贊不服氣的梗起脖子,恨恨的看著聶超勇。
“行了,不用跟他廢話,這人已經瞧見了我們的臉”芽芽陰沉著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阿贊驚恐,“那是犯法的”
芽芽輕笑,“等你的尸體被發現的時候,我們已經跑到了天涯海角,誰能抓得到呢。”
她垂眸看著阿贊,“我們會在你的身體上刮幾個口子,讓血一點點流光,再把你的眼睛蒙起來。
你能聽見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的聲音,感受到血液慢慢的從身體抽離的痛苦”芽芽上下打量了一眼,“你這體格,一兩天也就流得差不多了”
她又輕笑,似乎被想起來的事逗樂了,“這事倒也可以做得漂亮點,黃紙知道吧,沾了水往你臉上貼,貼一張還能呼吸,第三張開始氧氣漸漸減少,一層層的往上加,人去的時候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
阿贊驚恐的看著芽芽。
芽芽盯著阿贊的耳朵看。
“還有一種法子,我們往你的耳朵里釘釘子,只會出一絲絲,一絲絲的血,別人都瞧不出來你咋沒的,死了都沒法說”
芽芽勾起嘴角,“今兒第一棟房,那大肚子女人是你媳婦吧,瞧著也快分娩了,斬草要除根,我得好好想想”
阿贊聽到妻兒臉色大變。
“別別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這里不好種地,活著不容易,家里老的小的都要吃飯,實在是想找一個營生,
我們只是要點點錢而已,你們高抬貴手,不要整我那一口子,以后我不干這勾當了,回去好好種地去。”
芽芽又問了幾句有沒有同伙,除了帶人看房坑人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勾當。
阿贊先抬了眼皮,“我老實回答,你們真不弄我家那口子?”
聶超勇又蹦了一句中式英語,“oneWordgojiajiajiajia”
看阿贊迷茫,聶超勇嘿嘿一笑,道剛才不還罵他狗屎么,有種再來翻譯啊。
芽芽解釋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阿贊焉達達的解釋,除了坑人家房租,大的惡事他也沒膽子做。
聶超勇讓司機幫個忙,把隔壁街那輛車里的繩子拿來,他把人捆到公安局去。
司機回來后道車里全是物資,頂多就能坐兩個人,這人坐哪。
聶超勇道沒事,拖著走吧,死不死的,看命。
司機重新審視了下兄妹兩,這兩人別是有什么前科吧,每一句話都不像是好人啊。
把人扭送到公安局,兄妹兩也知道這種情況頂多教育幾句,嚴重的關幾天。
正走出院子后,身后一公安喊:“同志,請等一等”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