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很好的房子只是個誘餌。
很多不懂行情,初來乍到的外地人最容易上鉤,要先交費才能看房子。
交費以后統一先領到好房子那轉一圈,等要談妥的時候就會來個人說已經訂走了房子、接下來就會去看剩下的房。
那些房都是壓根不能住,惡心到極點的地方。
就耐心的租戶會被帶著一直看很爛,很貴,不能住人的房子,直到放棄為止。
如果真的租了,對方也不虧。
聶超勇壓低聲音,“瞧哥的”
他走向阿贊,摟著人肩膀,“兄弟,大家都是實在人,你們這么騙我們不合適吧,今天我們人多,你把錢還過來,大家好聚好散”
阿贊臉色一凜,吃足了力氣就給了聶超勇一肘子,脫身以后聳了聳肩嘿嘿一笑,“兄弟,別多管閑事。,在這地別說我坑你們,就是打劫都沒人管。”
聶超勇都不等人接下來說話,一個飛踢就朝人家面門打去
阿贊都讓打蒙了。
誰打打殺殺不得來個起承轉合,你這人怎么說干就干,一句狠話都不放?
他腦袋被踢得嗡嗡的,不過好歹也是年輕人,連墻都不服靠著一口氣愣是爬了起來,忍著疼放了一句狠話,“你們都別想從這里出去”
司機也是鐵血漢子,也意識到讓人坑了,也擼起了袖子。
那頭阿贊已經讓聶超勇撂倒,還嗆了下口水,喊:“你們到底是干啥的啊!”
聶超勇想了一下:“那就隨隨便便打個劫吧”
阿贊:“......?”
司機跟芽芽一臉蒙的扭頭看聶超勇。
聶超勇眨巴了下眼睛。
有點能跟上小哥的借走了,芽芽稍稍醞釀,嘿嘿了兩聲,故作深沉,“這...都是我們的計。”
聶超勇不耐煩的把阿贊的刀子撿起來架在人脖子上,不耐煩說:“把錢都拿出來,趕緊的”
阿贊沒想到能碰見黑吃黑的,坑人的遇到打劫的,還嘴硬,“我沒錢”
聶超勇更不耐煩,蹲著薅阿贊的頭發,“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他親自上手掏,只掏出來二十塊錢,又給了人一肘子,“還在耍花招”
芽芽忙說:“哥,沒了,他就坑了我二十塊”
就二十塊錢?聶超勇看了眼幺妹,手勁無形中都松了很多,他還以為老多的錢呢。
阿贊忽然很委屈,這回真是終日打雁,讓雁啄了眼,從業以來坑得最少的一次,居然就讓人黑了。
不過現在搶劫犯他媽的都這么深謀遠慮了么,還搞里應外合?
他恨恨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今天落在你們手里,五百年以后又是一條好漢”
他還沒說話就被聶超勇踢了一腳,“說人話。”
阿贊抱著腿沉默了片刻,“都是害人的,算半個同行.....”
芽芽打斷:“你怎么還罵人呢?”
阿贊頓了頓,一句你們不要臉差點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