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勇客氣說:“不用謝,為人民服務是應該的”
公安笑著說:“不是,同志,我想問問,你開車,有駕駛證嗎?”
三分鐘后,聶超勇坐回了派出所,等隔壁那條街的交警過來。
聶超勇的車技幾乎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羅布泊那地沒什么人,實驗室有好幾輛公務用車,平時滿羅布泊溜達都沒人理。
時間久了,他也忘記自己壓根就沒有駕駛證。
那種坑坑洼洼的地他都能開得挺好,鎮子里的柏油馬路更不在話下。
芽芽幸災樂禍說:“哥,你慘了,我要回去告訴媽聽”
剛才攔下他的公安也很嚴肅,“同志,你開的這種車可是能坐六七人的,沒駕駛證就不能證明你合適上路,那車上的人命都系你一人褲腰里了知道不?”
隔壁正被批評的阿贊斜眼瞟了一眼,哼了聲。
一個五十來歲左后的女人匆匆走進來。
阿贊立馬變了臉,喊那女人阿媽,低聲跟女人解釋著,還挨了幾下拍。
女人比較胖,但芽芽看得出來那是浮腫,身體肯定不健康。
交警來人了,聶超勇焉了吧唧的跟著走,末了還叮囑幺妹別亂跑。
公安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操心”
這話說的,聶超勇理直氣壯說:“那多大的孩子在街上亂跑,也被車撞也是會死啊。”
公安:“......”
芽芽跟人咨詢過,自家小哥事不大。
這年頭喝酒都能上路開車,交規比較活絡,只是這邊運輸車隊很多,所以對駕駛證查得比較嚴格。
阿贊正被岳母拎著耳朵教訓,瞧見芽芽杵在一旁看熱鬧,懊惱喊看什么看,裝搶劫的騙子。
公安押阿贊去寫材料,家屬都坐在長椅上等。
芽芽朝人客氣笑了笑。
對方只會本地話,略微局促的回了個笑容。
芽芽按了下自己的手,又指了指。
阿贊的阿姆疑惑,但被芽芽拉過手去卻沒有阻止、
這個小姑娘圓圓潤潤的,跟來這里挖金的人不一樣,怪讓人喜歡。
女人雙手浮腫得厲害,她又指了指腳。
察覺出似是幫她看病,對方撂起了褲腳,雙腿也浮腫得很厲害。
芽芽讓公安幫自己翻譯。
阿贊的阿姆急促的嘰里呱啦了一陣。
她四十多歲就全身浮腫,停經都八年了。
提起自己的病,阿贊的阿媽很是哀愁。
芽芽問有沒有什么過往病史。
公安一翻譯,阿贊的阿媽點點頭,她以前因為心臟瓣膜病做了手術,后來就浮腫著,到現在都沒瞧好。
阿贊一臉輕松的出來,瞧見芽芽跟阿姆說話就變了臉,快走過來護住岳母。
“你這跟中醫上說的血瘀有關系”芽芽問:“浮腫,那服利尿藥了?”
阿贊狐疑,還是公安代替翻譯著給人聽。
阿贊的阿姆點頭,利尿藥天天用,但還是腫得不行。
芽芽讓人到中藥鋪抓一副逐淤湯來喝。
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是本地見過的病癥少,所以才會拖得那么久,要是之前一浮腫立刻喝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