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芽芽溜達過來,剛才的青年不是很想理她,假裝很忙。
“我們想租間房子。”
正在揉面的青年一把把面團往桌上甩,興高采烈的說:“不愧是京都來的,就是會看人,你們怎么知道我們家的院子最好,這幾年才修上,就在大轉盤附近,大轉盤你們知道吧,就是你們來時要經過的路線,到哪去都得到我家附近做中轉。”
“不住你們家”芽芽說:“我們要住在河西”
青年不高興,“我們家怎么了”
“剛才你不是那地方每天都有運輸車經過么”芽芽說:“太吵了,我們要住在河西。”
嘮嗑的時候芽芽整明白了,部隊單位多駐扎在河西,本土的行政單位多在河東,她要往安全的地方靠攏。
錢不是自己掙的,青年的熱情頓時消滅了不少,也不樂意多說話了,重新撿起面團來揉。
道:“那我給你介紹個人,外地人來找房子多是找他,你給點路費就行”
芽芽痛快答應,青年也不含糊,做完手頭上的活讓人替替,帶著芽芽出了門。
司機也要出去購買物資,跟芽芽同行。
鎮子不大,他朝著人流多的地方走。
本地唯一的百貨大樓旁邊還有一層很老舊的小樓。
小樓的位置很詭異,就介于兩條最繁華的街道中間,建筑風格有點像筒子樓。
樓層不低,但從兩條街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很容易忽視掉這里。
青年帶著他們七拐八拐了幾條只能通過三四輛自行車的街道。
狹小的街道還晾曬著一些衣物,瞧著雖然不倫不類,但神奇的是卻不會破壞整個城市的格局,不會影響路人的觀感,甚至這么破的樓隱匿在百貨大樓旁邊都沒有破敗的感覺。
青年用本地土話嘀咕了一陣。
大黃忽然說:“他喊人阿贊,說是帶客人來了。”
芽芽摸了摸大黃。
大黃能聽得懂本地土話,但芽芽不跟人說。
她知道這個青年要兩頭掙錢,但也不是很在意。
名為阿贊的男人快步下樓,笑容滿面的迎上來,熱情的請他們上樓。
樓道里有一種潮氣腐蝕的奇怪味道,加上燈光昏暗,房頂特別的低,人像是蜷縮在一個盒子里,好像有人抽煙吹出的煙霧,視線模糊得看不清。
地面居然是水泥地,但看得出來并不怎么勤快打掃,甚至不像長期住時該有人的人氣,只是撒了點水,影影綽綽的還能看到痕跡。
家具樣式很老,很多地方都掉漆、掉皮,讓人無法想象他們本來的顏色,加上桌面上散落的煙灰,給人一種仿佛是從廢品市場上淘來的廢品貨。
“你們多少人,能騰出多少錢?”
阿贊的花國話很不錯,字正腔圓。
芽芽說了有四個人,強調道:“最好是獨門獨院,而且要在河西”
阿贊想了想,“我手上剛好有一套,你們交六十塊錢押金。”
這就跟京都拉房纖一樣,但以前拉房纖介紹房子的,都是事成以后抽錢,講的是誠信,芽芽不太樂意
阿贊看出來了,道:“這些費用交完之后,我們之間是會簽合同的,會幫你在本地所有地方找房子,直到找到你滿意的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