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押金交了,退是不可能退的,管你滿不滿意。
這話不能說,阿贊只會亮出更加真誠的眼神,道:
“現在每公斤菜都十塊錢了,真不貴,這就是市價。”
這倒是真的,沿途有瞧見幾個從川市來的菜販子,一個雞蛋一塊三毛五,綠色的細菜每公斤十五塊錢,絕不講價。
瞧見他們已經開始商量上了,之前的男青年跟著阿贊來了一陣眉眼官司,大步流星下樓。
芽芽說:“錢得分三次結清,你介紹房子給我們,能拿一部分,介紹的房子我們喜歡,能再拿一部分,我們住得好,等離開的時候結清最后一部分,而且還額外給你個大紅包”
阿贊本來要一口回絕,忍不住問:“多少?”
芽芽笑瞇瞇的說:“那就得看我們住得舒心不舒心了。”
阿贊一噎,“那要是你故意不給錢怎么辦。”
芽芽滿眼的純良,“怎么會呢,我們不是那種人”
看著眼前圓臉嬌俏的女孩子,阿贊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猛地回過神來,鏗鏘有力的拒絕。
“不行,錢貨兩清,你們把錢給我,我給你們介紹好房子,之后你們跟房東談,價錢我不插手。”
選擇權又丟了回來,芽芽不肯讓步,否則寧愿繼續住著招待所。
意識到對方還有選擇的余地,阿贊沉默了好一會,“先去看房子吧。”
阿贊帶她們看的房子確實在河西。
他用本地話喊人,一邊從門口取出來一個拂塵朝自己身上掃了掃,然后遞給芽芽。
芽芽跟司機還以為是本地的風俗,十分虔誠的掃了掃,最后還雙手還回去。
阿贊哈哈笑。
“以前我們這里沒有柏油路,車輛駛過卷起的沙塵弄得路人個個灰頭土臉。即使沒有車輛駛過,在路上走一段,鞋子和褲腳也就都看不出本色了。為此,家家戶戶幾乎都會備一個拂塵,在進家門之前先抽打一下身上的塵土。”
他還掰拂塵,“看,馬尾巴毛做的!”
剛才一路走來,阿贊也看清楚了來自京都的客人并不是人傻錢多,在他介紹本地有種好吃的冬果梨,不過這個季節死貴的時候就拒絕了他。
所以當芽芽表現出來也想帶一根拂塵走的時候,阿贊給了個實價。
摳搜得不肯買水果的人,這種不能吃,家家戶戶都有的,毫無特色的東西,價格開高了人家不賣。
芽芽脆生生的應下,“我買!”
馬尾巴毛呢,一匹馬只有一根尾巴呢!
阿贊有點迷茫,買一根拂塵的價錢能賣兩個冬果梨好嗎!
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果然讓人捉摸不透。
一個穿著本地服飾的男人快步走出。
屋子是平房,屋頂修成了三角形,四周都栽種著柳樹,里里外外瞧著很干凈,最重要的是,這里毗鄰駐扎部隊的哨所。
哨所門口每天都有人放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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