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倒了半杯,說:“加糖漿的沒了,要不你換成原奶吧”
芽芽瞅了眼半杯的酸奶,其實要是攤主不說,她還以為價錢就是半杯的量呢。
她只好點點頭,說原奶就原奶吧,表情難掩失望。
攤主一把把半杯的酸奶塞給芽芽,又給她倒了一整杯的原奶,說:“這半杯也給你,原奶再給你多打一點,不要不開心啊。”
原奶酸得芽芽打了個哆嗦,她倒了點給大黃,狗子也給酸得不輕。
她在零下的空氣里吃得瑟瑟發抖。
過了五分鐘,就在芽芽好不容易把兩杯酸奶喝完時,攤主的家里人來送發酵好的酸奶。
攤主不由分說的又給芽芽倒了一杯加了糖漿的。
“剛才看你沒喝上糖漿酸奶比較失望,這是家里剛做好的,給你”
芽芽的手也冷,腳也冷,肚子也冷,還差點被酸掉了牙,顫巍巍的接過酸奶一口一口的喝完了。
她第一次吃酸奶,就吃出了絕望的感覺。
又帶了兩杯加了糖漿的酸奶回了招待所。
來時他們住的那一層沒瞧見什么人,此時倒是挺熱鬧。
有個忘記帶鑰匙的住戶正等著招待所經理拿備用鑰匙來。
京都四合院有類似的鎖,芽芽正好會開。
每回忘記帶鑰匙,只要用硬紙片都能開開。
大黃說:“這種忙不能幫”
芽芽站在外圍看熱鬧,‘嗯’了聲,小聲嘀咕,“不然以后誰屋里少了東西,那還不得賴死我。”
天氣冷沒什么娛樂,三三兩兩聚集在門口的人又吸引了其他的房客。
芽芽大致掃了一眼,住戶果真五花八門,多是農民,手全是洗的在干凈也洗不掉層層的老繭。
數道目光也跟著她穿過走廊。
屋里,司機跟鐘教授正在商量置辦物資的事兒。
羅定軍嘴里微微發酸,忍不住分泌唾液,瞧著本地的酸奶賣相真不錯。
他問芽芽,“那我能喝點什么。”
芽芽:“水”
她解釋了一嘴,多喝水沖淡血液濃度,對高原反應好。
失望的羅定軍捧著水杯繼續噸噸噸的任務式喝水。
冬天日照短,幾人睡得早。
芽芽隔壁是個帶著兩小孩的女人。
屋子隔音差,哪邊有動靜都知道。
芽芽刷牙時,那頭女人壓低聲音說:“不要吵了,隔壁阿姨都要睡覺了。”
小孩子安靜了幾分鐘,等芽芽爬上床拿這一本書開始看時,隔壁孩子正在小小聲說話。
一個小小的聲音,“媽,我睡不著”
另一個小小聲音在告狀,“媽,他說話了”
兩孩子的媽也小小聲‘噓’了下,“晚了,誰都睡覺了,就你們還吵!”
第一個開口的小孩小小聲說:“才沒有,隔壁阿姨還在翻書”
芽芽默默的合上了書仰面躺下。
一陣短暫的靜默,孩子媽媽說:“可以了,閉上眼睛不要說話就睡得快,大家都睡了”
十幾分鐘時候,從隔壁傳來很小的聲音,“阿姨,你睡了嗎?”
芽芽靠近墻頭,壓低聲音回答,“沒有”
頓了頓,再次壓低聲音,“喊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