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那頭聽到被打屁股的一聲‘啪’
沒挨揍的那個,‘嘻’了聲,緊接著又是一聲‘啪”
世界安靜了..
芽芽的房間對著樓梯,左右兩邊都有人,她睡得迷迷糊糊又讓外頭的熱鬧吵醒。
大黃很安靜,證明沒有危險,就是鬧得很睡不著。
衣服全摟再身上睡的,芽芽爬起來適應了下溫度,找出手帕擰了下鼻涕。
這邊的風比較干,鼻涕里頭都帶著血絲。
她開窗,外頭大廳里有人正在比賽掰手腕,桌子上零散的放著青稞酒。
掰手腕的兩人僵持不下,兩邊的人正圍著一個勁的鼓勁。
招待所經理裹著衣服匆匆趕到,好一會才勸住微醺的眾人。
隔天起來,芽芽的眼下掛著烏青,鐘教授幾人情況也不怎么好。
特別是鐘教授,年紀大本來就睡得差,時不時聽見有人拉一下椅子,要不就是東西掉地上啪嗒一聲,還有喝酒聲吧唧吧唧嘴。
睡得不好反而起早了,招待所里的食堂只有羊腸面,還有釀皮,都是幾毛錢。
他們要了一碗了一碗釀皮,兩毛五一盤,再要了四個紅糖水粽子,一個一毛錢。
一盤羊腸面,素面兩毛五,肉面三毛,肉是羊肚子里包的肉,肚子上面擺著牛蹄筋。
香是很香,就是都涼颼颼。
芽芽瞧見后廚已經開始在熬湯,胃里極冷的幾個人眼里立刻有了光。
芽芽跑到人家熬湯的地方蹲著,一邊取暖一邊跟人嘮嗑,問:“你們鎮好多外地人啊,快過年了,他們不回家嗎?”
熬湯的青年‘呵’了聲,“錢花完了走不了,只能在這里掙錢,好些都呆了幾年了都沒走成。”
芽芽笑瞇瞇的問:“那有北方人咯?”
“有”
“那也有南方人咯”
“當然”
“他們來干什么”
青年立刻警覺起來,漫不經心的攪著羊肉湯,說:“我不懂那些..”
芽芽換了個蹲法繼續烘著,跟人掰扯,問:“聽說你們這里騎狼去上學?”
青年:“胡說!”
芽芽:“那人手一頭耗牛是真的嗎?”
青年:“假的!”
芽芽:“高考考射箭么?”
青年:“你們考啥我們考啥”頓了頓,問:“聽說你們那的紫禁城陰氣很重,五點之后就會開始清場,五點以后就有以前的鬼出來。”
芽芽說哪能啊,人家是公家單位,五點鐘準時關門那是因為要下班回家帶娃做飯。
太科學的解釋讓青年有點失望。
警惕心一放下,大家就天南海北的聊起來。
關于芽芽的問話,青年都非常熱情的回答,畢竟漂亮的小姑娘誰會不喜歡呢?
等有熱湯的時候,兩個人嘮嗑也嘮得差不多了。
芽芽溜達回桌子上,跟鐘教授討論要不要在鎮子上租個房子。
他們至少要在這呆兩個月,總住在招待所確實不比租住個地方自由自在,而且來本地人說了,這地有多屋子可以租住。
鐘教授心算了比賬,如果租房子用的錢跟住招待所的差不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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